吳邪趴在管口旁边,拿着加了电池的强光手电死死定在那一池渐渐变淡的水面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胖子,你来看,我眼花了吗?池子中的液体怎么变颜色了?”
胖子的手紧紧攥着绳子,手心全是汗,绳子都快被他攥出水来了,张启灵就坐在旁边,手搭在绳子中段,随时准备睁眼动作。
听到吳邪的话,胖子爬过来,正好看到水面动了,“动了动了!水面动了!”
一只苍白的手从池子里伸了出来,抓住了池壁的边缘,然后是另一只手,头和肩膀。
出来后施旷浮在水面,一动不动,上面的人也屏气看着,胖子实在焦急,“哎妈呀,鸦爷你吱个声儿啊!胖爷我带了登山绳,你看看是咱们拉你上来还是你自个儿爬上来?”
还没动静。
不会出事了吧!
吳邪和胖子对视一眼,胖子紧张的问其他几人,“鸦爷真没事吗!?胖爷我这体型下去卡住了咋整?”
听着上面胖子咋呼,施旷眼睛刺痛的有点说不出话,怕这几个真下来,无奈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赶紧出声,“别!丢绳子!”
他疲惫的调整姿势,撑着管壁慢慢站了起来,上面胖子惊喜的怪叫,“还活着!还活着!我就知道.....”
“死不了,”施旷打断了他,“绳子扔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