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祭司用命换回来的孩子,你们凭什么糟践他?”
“他活着,古巫就还有希望,他死了,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”
声音越来越多,越来越密,每一句都如锤子敲在脑袋里,敲得他感知发黑,一时没有站稳,膝盖开始发软,他索性蹲了下去。
毛茸茸的触感出现在他的手边,他挣扎的把碎碎抱在怀里。
千言万语最后汇聚成了一句,“求你。”
“救救古巫,救救大家吧。”
施旷前方,吳邪正在跟胖子张启灵分析看到的那些画面,大家都不是傻子,那些碎片拼在一起,很容易就凑出事情大概的轮廓。
胖子用手背在眼睛上抹了一把,“这烟真特娘的吹眼睛。”
施旷下意识收紧手臂,勒的怀里的碎碎不适的叫出声。
大家转头,施旷正蹲跪在地上,手撑着地面,另一只手按着头,手指攥着自己的头发,在拼命的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拔出去,碎碎正被压在腿和胸腔之间。
“阿旷!”吳邪冲过去蹲下,手搭在施旷的肩膀上,不知道是该用力还是该松开,“怎么了?你说话!”
“鸦爷,鸦爷,别砸脑袋!你怎么了?头疼?哪里疼?你说句话!”胖子在另一边蹲下,两只手在施旷的胳膊上摸来摸去,顺便解救了被压住的碎碎。
张启灵把手伸出去抓住了施旷攥着头发的那只手,掰开,握住。
画面消失,最后一刻还在为古巫求一个生还可能的声音也消失了。
黑暗重新笼罩下来。
胖子的声音从黑暗中炸开,“回来了!咱们回来了!”
大家睁开眼,烛台还在燃烧,木雕的脸还面朝着他们,什么都没变,一切照旧。
青铜树洞窟,他们回来了。
吳邪看旁边的胖子,手还搭在施旷的胳膊上,脸上的表情从惊惶变成了懵逼和惊喜。
荣平站在原地,一直没有离开过。
看到周围的环境变了的张启灵,默默松开了握着施旷的手。
.........
“好。”缓了好一段时间的施旷,借着吳邪扶他的手站了起来。
“怎么样阿旷?好些了吗?”吳邪担心的看着施旷。
施旷拍拍吳邪的手,“没事。”
他面对着青铜巨树的方向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身为引,树为媒,生机所至,禁制自解。
施旷走到青铜树前,转身面对吳邪他们,“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