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从桌前站起来,踱步到床边,低头看着裹在粗布袍子里的婴儿,伸出右手,探摸着婴儿的脉搏。
他皱起眉头,换了一只手摸向婴儿的颈脖,按住左侧停止几秒,眉头皱的更紧。
“怎么了?”看着老祭司的神情,男人不解的问。
老人的手顺着婴儿的脖子往下摸,停在小孩肩膀处,捏住裹袍的边缘,轻轻往下拉开。
他将婴儿侧身,在婴儿的后颈,有个刺青,有指甲盖大小,形状是一颗深绿色的幼苗,这一幕刚好落入窗外四人的眼里。
施旷蓦然抬手摸向自己的后颈,没有感觉到什么。
屋内老者的食指按住幼苗刺青,向下一滑。
一瞬间,婴儿被刺激的肌肉一缩,从刺青位置开始,数根如大树根系一样的青色纹路刹那间沿着婴儿的背部蔓延开来,脊背为主根系,细支在婴儿白嫩的皮肤上面张牙舞爪的扩散,速度非常之快。
年轻男人脸色煞白,他错愕的看着老祭司,半天才发出声音,“这是.....?”
老者从腰间扯下一件银饰,在大拇指上用力一划,银饰边缘锋利,瞬间划破皮肤,血立刻涌出,他把流血的大拇指按在婴儿脖子上的幼苗刺青上,用力压住。
狂奔的野马被猛的勒住住了缰绳,刺青细纹往回收缩,不到三秒,树根纹路就消失饿无影无踪,婴儿的背又恢复了光滑白嫩,只剩下那颗嫩芽形状的刺青。
小任风一直站在旁边,手里早就准备好了手巾,看到老祭司的手指从婴儿脖子上拿开,他立刻上前,把手巾递过去,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。
老祭司接过手巾,把手指上的血擦干净,叹了口气。
他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婴儿,“造孽啊。”
“如何?”
“早夭之象,活不过几天了,等到那些树根彻底扎根全身,就是回天乏术。”
吳邪在外面分析,“咱们被带到这里,看到这些,是不是和屋内的几人有关?”
“胖爷觉得,这孩子定是关键!鸦爷你说呢?”
胖子侧头看向施旷,他正按着脖子愣愣的看着窗内,“鸦爷?咋了?落枕了?”
“没事。”施旷若无其事的放下手,“继续看。”
“那还救吗?”小任风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,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熟睡的婴儿,眼睛里有一丝不忍。
婴儿的脸皱巴巴的,皮肤还有点发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