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平点头,同意了施旷的说法,“外为九星,内为八卦。”
吳邪听到八卦耳朵竖了起来,但说实话,他除了知道乾三坤六的口诀之外,其他的基本上一窍不通。
八卦与方位从古至今都是绑定的,不是随便指个东南西北就完了,“平叔,那这个三角的方向是不是就对应着三个卦?”
荣平用烟枪的铜头在三个方向各点一下,“艮,巽,兑”
吳邪脑子飞快过了遍八卦方位图,哪个是对的?看不出来,他抬头看向施旷。
“艮山,巽风,兑泽。”
“山是止,风是散,泽是聚,路需要聚,不能散,也不能止。”
施旷的话,吳邪似懂非懂,“所以,是兑正西?”
“夏至。”张启灵向吳邪解释,但就两个字,吳邪能听的懂就怪了。
“夏至怎么了?”吳邪不解。
施旷关掉手电站了起来,“夏至,太阳直射北回归线,在八卦里,夏至对应的是离卦,离为火,为正南,火克金,金是西边,夏至日,火气最盛,金气被压制到最低,金气弱的时候,兑卦的门最薄,最容易打开。”
他走到石碑前把镜子收了回来,“走吧。”
一行人从石室撤了出来,沿着被杂草遮住的小路往回走,穿过院子,出道观往西,踏上向西延伸的小路,路两边全是灌木和藤蔓,刺条时不时钩住背包和衣服,走起来不太顺畅。
荣平手里拿着个老旧的罗盘,指针微微摆动,方向却坚定的指向西边。
走了半个小时,他们也不知道在石室里面耽搁了多久,到了第一个平坦开阔地的时候,日头已经悬上正空,直射五人,空地长满没过脚踝的草,被山风吹的一浪一浪的。
再往前越过荆棘,便是悬崖山壁,裸露的岩石上面长满了地衣和苔藓真菌。
施旷脑中的地图指示箭头到了这里就消失了,荣平的罗盘指针也直直的指向山壁,一动不动。
“到了。”
吳邪和胖子四下查看,满脸困惑,“这,在悬崖下面?”
张启灵和施旷一同走向悬崖,张启灵看向他,“渡鸦,借我。”
施旷点头扬手,碎碎从后急射飞出,张启灵拽住藤蔓往下一滑,黑金古刀被取出插进山壁,渡鸦跟着张启灵飞了下去。
施旷站在悬崖边,山谷的风从下上灌,把他已经快到肩膀的尾发吹的往后飘,感受切换到碎碎的视角,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