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空?空隙?指碑文之间的空隙?
他蹲下,仔细地扫描在光下的碑面上,那一条条的黑线,可在黑线刻痕之间,光秃秃的,什么也没有。
施旷陷入沉思,直接在碑前坐了下来。
后面看着施旷动作的几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天真,鸦爷怎么坐下了?”
“不知道,应该在思考。”
“........”
一段时间过后。
胖子坐在过道抛动着手里的手电,又看了一眼依旧坐着不动的施旷,再一次接住下落的手电,用手电的尾端戳了戳闭目养神的吳邪,“天真,你说鸦爷想出办法没有?”
吳邪睁开眼,看向石室中央的人影,“再等等吧。”
“........”
大家不知道第几次看向中间的人,终于施旷动了。
施旷站起来,“吳邪,过来。”
“天真!鸦爷叫你呢!”胖子赶紧把吳邪摇醒。
“嗯?来了!”吳邪懵逼的睁开眼朝施旷爬着站起来,揉着眼睛走到施旷旁边,“怎么了?需要我做些什么吗?”
施旷示意他把手电抬起来,“帮我照着。”
“照哪儿?”
“碑与碑之间的地面。”
吳邪不太明白,但还是听话的将手电光移到了石碑之间的地面上,铺着厚灰的石头地面在手电光下,似乎有一些颜色上的差异,深深浅浅连在一起,形成模糊的图案。
吳邪眯着眼睛看了半天,然后“啊!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胖子连忙跑过来凑上前。
“地面上有图案!”吳邪稳住手里光的直射,“你看!石头本身的颜色深浅不一,这!还有这!拼在一起,像不像一个星图!”
“嘿!真是!”
施旷在一边摸着地面,“九块石碑,应该不是让一块一块解的。”
“是得站在它们之间解,碑文是锁,碑与碑之间的空隙是钥匙,得同时看九块碑,才能看到锁眼在哪里。”
“我去!鸦爷!你是怎么想到的!”胖子佩服的看着施旷。
吳邪抬头看着石碑,圆形的围绕方式,且碑面都面朝圆心,从圆心往外看,每块碑都在视线里,不用转动就能同时看到所有碑文!
“我明白了!阿旷站的那个位置!就是圆心!”
施旷拿过吳邪手里的手电,站起身走回圆心位置,他在心里将光点和他们之间的空隙重新过了一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