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灿停下擦枪的动作,慢悠的把枪管抵在自己肩窝上蹭了蹭,抬起头露出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。
他看向康桉,嘴角微弯,笑意不及眼底,“行~康老爷子说得对,我们要的不是他的命。”
他把枪放下,双手插进冲锋衣口袋里,朝康桉走了两步,“所以路上动手,”
他微微偏头,半扎的头发垂下一缕在脸侧,“我会很小心~只卸他两条胳膊,不伤他性命~”
他俯身直直的看向康桉的眼睛里,“反正禁制解了,胳膊接不接的回去,跟咱们也没关系了,对吧?”
带着对猎物残忍的笑意,漫进眼底,他对汪家的忠诚度极高,但不代表他对这个古巫的叛徒...言听计从。
康桉被他挑衅也不是一两天了,不在意的偏头看向戴金丝眼镜的男人,“浔之,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
汪浔之递给汪灿一个眼神,汪灿点头走了出去,然后他朝康桉点头,“设备已经运进去了,藏在地下的岔洞里,离目标封存地方不到五百米,只要他解开禁制,能量波动一出来,我们就能捕捉到,到时候....”
“到时候再说,”康桉打断他,“先确保设备不被发现吧,剩下的老家伙也不是泥捏的,人虽少,机关却还在,让你们的人小心点。”
汪浔之同意的点头,也是,小心使得万年船可不是一句空话。
窗外是暗下来的重庆夜景,灯火通明,长江和嘉陵江在远处交汇,分不清哪条是哪条。
康桉闭上眼睛仰头靠在椅背上,低声自言自语,“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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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后的吴三省也没闲着,从戈壁回来之后,先是在医院躺了三天,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一周,他住了三天就跑了,把潘子气的够呛。
“三爷,您这胳膊要是出问题,我可没法跟小三爷交代。”潘子追在他后面,手里拎着一袋子药。
“交代什么交代,我又不是纸糊的,”吴三省边走边打着电话,一只手胳膊吊着绷带,另一只手往包里揣着东西,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,姿势别扭的很,“老张,怎么样?”
电话那头的老张可不是张家人,是吴三省之前在道上闯的时候救过的一个人,后来成了他专门做情报探子的老伙计。
“汪家最近确实有异动,”老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抽烟太多造成独特的烟嗓,“半个月前,你突然传信回来让多注意动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