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线走太容易被发现,而且鸦爷本事大着呢,碎碎眼神尖的要死,他不能按常理出牌。
大概绕了两百米的弧度,等自己走到两人下风口,这才放心直起腰,把步子迈开。
风从自己这往鸦爷那边吹,自己的气味会不会被带过去?脚步声?戈壁滩上风这么大!谁听的见脚步声!
黑瞎子不禁边走边想,自己这算什么事儿啊!
堂堂黑眼镜!道上谁见了不叫声爷,现在跟做贼似的偷摸跟着两个大男人,其中还有个老男人!
他低头用余光瞟了眼自己的影子,这种贴在脊背上的感觉,这么多年了,还是觉得不舒服,“你说你呀,跟着我干嘛呢?我又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他探了口气,从怀里摸出烟叼在嘴里,风太大了,点了也是白点,给他有点气笑了,索性又揣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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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旷想着走之前背后的目光,他走的时候没跟瞎子说,知道那黑耗子自己会跟上来,用不着跟他告别。
还有张启灵非要靠近他的样子,他身上有什么让张启灵很在意的东西吗?
张启灵站着看他的画面在他脑子里转了很久,怎么都转不出去,越想越觉得奇怪。
算了,吳邪会照顾他的。
施旷把奇怪的念头压下,把注意力放在脚下的路和空中的碎碎身上。
戈壁滩的路不好走啊,一脚下去,不注意脚踝就能崴一下,碎碎倒是自在,跟着瑶星像巡逻的小哨兵似的。
平叔在他前面,走的尤为顺畅,都不用看路的,大概是在地下待久了的后遗症,地面上反而觉得不踏实。
“平叔”
“嗯”
“有多远?”
“到补给点三天,到了补给点坐车去县城,然后再转车往重庆,到了之后进山,你问的是哪一段?”
施旷无语凝噎,“......当我没问。”
荣平哼笑出声,一天走下来,两人没怎么说话,就这放眼望去全是土和石头,偶尔看到丛骆驼刺的地方没什么好说的。
碎碎每次却飞下去研究半天,发现不是吃的,又骂骂咧咧飞回来。
天黑的时候,他们找了个背风的石坳子,掏出压缩饼干和肉干,两人两鸦就着水壶的水吃了晚饭,水不多了,得省着点喝,希望能坚持到补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