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旷正在绑趋光的带子,把碎碎的风镜给它拿出来,感觉到身后有人,非常安静。
施旷手上动作不停,没有回头,“你跟着我没用。”
“我也不需要你保护,你现在怕是记不得我是谁吧。”
身后人没有回应。
施旷把地上背包捡起来背上,转过身,面朝张启灵的方向。
他的夜视能力在麻麻亮的环境有些大打折扣,天边已经有了一点微光,能模糊看到张启灵的轮廓。
“你该去找吳邪,”施旷说,“他们会带你回家。”
张启灵仍然沉默的盯着他的动作,施旷叹气,从口袋里摸出东西,伸手递过去。
陈文锦的那截绳子,他在陨玉里缠在手腕上的,后来取下来收了起来。
“拿着”施旷说。
张启灵低头看着那截绳子,伸手接了过去,他的手指触到施旷手指的一瞬间,施旷感觉到他的手很凉,快速拉过他的手,给他搓热。
“这不是给你的,”施旷边搓边说,“是给吳邪的,你跟他说,这是他文锦阿姨的东西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多注意保暖。”说完不再看他,转身朝前方等他的平叔和碎碎走去,两只渡鸦升空,发出鸣叫。
身后的戈壁滩上,张启灵站在那里,握着绳子,看着施旷远去的方向,一动不动。
不远处,吳邪的帐篷帘子被掀开了一个角,吳邪的脸从帘子后面露出来,头发乱七八糟的,眼睛半睁着,显然是被碎碎的叫声吵醒的。
他看着芝麻粒一样的背影,又看到站在一边的张启灵,“早啊小哥。”
吳邪缩回脑袋,双手抱着膝盖,下巴搁在膝盖上发了会儿呆,这才开始穿衣服。
今天他要做的事很多,要先去看三叔的胳膊怎么样了,然后去找小哥,然后想办法弄到去重庆的路线。
他都答应施旷了,他肯定要去!
穿好衣服,踢了踢胖子,“起床了胖子!”走到帐篷门口拉开帘子,晨光涌进来,照的他虚着眼睛。
张启灵还在那!人都被地平线吞没了还在看!胖子也从帐篷里钻出来。
“小小胖子!清早起床!提上裤子!上茅房!”一大嗓子,给吳邪惊了跳,没好气的给了胖子一肘击。
“哎哟喂!怎么了天真大老爷!一大早就给了胖爷痛击!”胖子看到吳邪给他打眼色,这才转头看过去,胖子给吳邪回递了眼色。
两人默默的走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