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放轻柔了些,“我人老了,就喜欢絮絮叨叨。”
荣平的身影消失在缝口,站在洞壁灯架上的瑶星看着施旷,“跟上吧,圣子。”
然后也转头飞进了缝口,施旷深吸一口气,带着碎碎再次跟上。
缝口后面是一条宽阔的水道,水道两侧是人工开凿的石壁,顶部呈拱形,是以前的引水渠,脚下有水,不深刚好没过脚踝。
水是活的,缓缓流动着,施旷低头看去,水中密密麻麻爬满了通体灰白,身体半透明到能看到体内黑色的脏器的虫子。
荣平从怀里摸出纸包打开,里面是淡黄色的药粉,他往自己和施旷身上各撒了一些。
两人朝下游走去,药粉的气味对那些虫子有驱散作用,他们每走一步,脚下的虫子就向两边散开,等他们走过之后,身后的虫子又迅速合拢,重新铺满水道。
水道很长,两侧的石壁上偶尔会出现浮雕,被水汽侵蚀的模糊不清。
走了约一炷香的时间,前方的水面突然变宽,在这里形成了小小的蓄水池,水池中央立着一座人面鸟身的雕像,同样的嘴角带着诡异的微笑。
施旷在雕像前停了一下。
“你想知道为什么你有碎碎吗?”荣平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
施旷偏头看了一眼肩上的碎碎,碎碎正歪着脑袋打量那尊人面鸟雕像,小眼睛里满是好奇。
“伴生。”施旷回答。
“没错,”荣平转过身来等施旷跟上。
“西母有青鸟,东公有金乌,古巫族传承的,就是这两脉的力量,人与鸟,本就是一体两面,”荣平收回手,“西王母的古羌族,如今只剩张家一脉守门,而古巫......”他看向施旷,“也就只剩我们这几个残兵了。”
“我有一个疑问。”荣平的话他都好好的记了下来,但是有个地方很奇怪,他目前所接触的族人只平叔一人,但从他话里得知,剩余不止他俩,那么,先不说武功战力,如果马戏团里的人真的全是族人。
那武力值是相当顶了属于,每一个单拎出来都可以和张家人打的有来有回,那为何在屠族之际毫无还手之力,任人宰割?
这有些说不通。
这样想,他也就这样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