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起趋光用尽全身的力气,朝蛇脖子下面那块最软的鳞片扎了下去。
药粉起了作用。
趋光扎进去的时候,树蟒整个身体剧烈扭动起来,尾巴疯狂甩动,到处乱抽,打得碎石乱飞。
施旷死死的握着趋光不松手,趋光扎在蛇身上,他被蛇带着甩来甩去,身体撞在石壁上,撞得他嘴里涌出一股血腥味。
“帮忙!”吴三省大喊。
黑瞎子首当其冲,拿着撬棍,照着蛇头就是一下,蛇头被打的偏了过去,很快又正了过来。
不能用枪,胖子不知道上哪儿捡了一块大石头,抬起就砸,其他伙计也围了上来,用刀砍用棍子打就算了,居然还有用脚踹的,一群人围着大蛇,打成了一锅粥。
树蟒很生气!特别特别生气!它猛甩身体,把挂在身上的几个人甩飞了出去,蛇头一转,朝离它最近的人咬了过去。
那个人......是吳邪。
吳邪站在蛇头的正前方,手里举着木棍,大脑一片空白。
毒牙离吳邪的脸只有不到一米。
施旷整个人挂在蛇身上,距离蛇头只有两步远,他看到蛇嘴张开的瞬间,松开了趋光,沿着蛇身往上爬了两步,一脚踩在蛇脖子上,整个人扑向了蛇头。
他的一只手抓住了蛇头顶上的鳞片,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蛇嘴里。
把手塞进了蛇的上颚和毒牙之间的缝隙里,用力往上一顶,蛇的上颚被他的手掌撑住,嘴合不拢,也咬不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