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当初的张大佛爷在他消失后,也是对他的消息三缄其口,瞒了个彻底。
正想着,吳邪已经蹭到了吴三省身边,“三叔,你不老实,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告诉我?”
施旷有些暗爽,回旋镖来了吧,哼,井壁上出现石雕的人脸吓了砍树根的伙计一跳,隔一段距离一个,大小跟真人的脸差不多,嵌在被树根隐藏的石壁里。
“这些东西看得我瘆得慌,”胖子说,“跟一群人在旁边盯着看似的,这要是半夜一个人走这儿,得裤裆里放鞭炮,吓一裤裆屎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说得那么恶心?”吳邪皱眉转头看着胖子。
黑瞎子正在石壁前面研究那些人脸,听到胖子这话,头也没回,“胖子,你裤裆里那点事儿就别拿出来说了,我们这儿有未婚青年。”
“谁未婚青年?”吳邪以为黑瞎子在阴阳他,立马不干了,“我正经谈过恋爱。”
“哦?”黑瞎子站起来转过身,墨镜后面的眼睛眯着,“谈了多久?三个月?还是四个月?牵过手没?”
吳邪的脸腾地红了,“关你什么事!”
胖子不依不饶,“天真,我问你,你跟那姑娘分手的时候,是不是连人家手都没摸着?”
“我摸着了!”吳邪梗着脖子,完全忘了质问吴三省不告诉他的事情。
胖子跟黑瞎子对视一眼,两个人同时发出意味深长的“哦~~~~”,拖得老长,把音调拐了十八个弯。
吳邪气得脸都绿了,“你们俩能不能正经点?前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等着,你们还有心思在这儿扯这些?”
“就是因为不知道前面有什么东西,”胖子拍拍肚皮,“才要找点乐子嘛,你看你这张脸,拉得跟马脸似的,再这么下去,不用蛇来咬你,你自己就能把自己吓死。”
“你才马脸!”
“胖爷这是国字脸,标准的帅哥脸型,”胖子正儿八经的摸着自己的下巴,“你看看我,天庭饱满,地阁方圆,放到古代怎么着也是个王爷的命。”
黑瞎子上下好笑的打量了胖子一眼,“王爷?”
“嘿!”胖子不乐意了,“黑爷你就不地道了,胖爷虽然长得富态了点,但这叫福相,懂不懂?你看看那些庙里的弥勒佛,哪个不是跟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?”
“诶?”黑瞎子一本正经的抬动墨镜,“我是瞎子,让小三爷评评你这有多英俊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