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不露声色的悄悄打量周围的伙计,“所以要警醒点,”吴三省拍了拍吳邪的肩膀,“遇到事情,尽量来找我和鸦爷,这帮人虽然不靠谱,但他们很怕鸦爷。”
“怕鸦爷?”吳邪有点意外,“阿旷不是挺好说话的吗?”
“好说话?”吴三省哼了一声,“你是没见过他不好说话的时候。这帮人在码头上就听说了鸦爷的名头,一个个吓得跟耗子见了猫似的。”
吳邪点头,还想问其他,黑瞎子从上面下来,身后跟着一串人,昏迷的胖子被两个伙计抬了下来。
“都齐了,”黑瞎子说,“可以走了。”
缝口太小,只能爬着过去,吳邪跟在施旷后面,膝盖跪在碎石上硌的生疼。爬了大概五六分钟,洞变的大一些,从爬行变成了弯腰走,又从弯腰走变成了直着走。
他们进入了下层坑道,施旷打着手电筒走在最前面,走了不到几百步,就在坑道的拐角处发现了新的英文标识。
为了避免惊动蛇群,一行人走得非常安静,没有人说话,脚步声也是放到了最轻,所有人都小心的盯着脚下和手电筒照到的地方。
就这样枯燥的赶了四五个小时的路。
第二次休整,队伍坑道里一字排开,吳邪坐在胖子旁边,脸色好看多了,嘴唇上全是干裂的口子。
他正拧开水壶盖子想给胖子嘴唇上蘸点水,注意到胖子的眼皮动了一下。
“胖子?”吳邪凑过去。
胖子的眼皮又动了一下,慢慢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