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一夜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,从看到回信的红烟那一刻,脑子里就只剩下:立马过去!
胖子拽了他一把,说那边情况不对,他把胖子的手拨开了,胖子松手,三人无奈的跟上吳邪,都知道,吳邪平时看着好说话,脾气软,跟面团似的怎么捏都行,但一旦某根筋绷上了.....
再说了,红烟那边是他三叔。
“得,走呗,”胖子把背包带子往肩膀上一甩,“胖爷这条老命迟早折在你手里。”
这一路走下来,潘子伤口又裂开了,吳邪回头的时候看到他按着腰的手缝里渗出了暗红色的东西,血腥味也随之溢出。
吳邪刚要说话,潘子看出了他的心思,咧了一下嘴,“走你的,别回头。”
他们走了多久吳邪有些记不清了,急切情况下的时间观念在这里彻底失灵,只能通过手电筒的电量和自己的体力来判断过了多久。
终于,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时候,头顶上透下来灰蒙蒙的光,前面出现枯树,空气里的腐味淡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烧焦的味道,就是木头烧过之后被雨水浇灭的那种焦糊味,混着泥腥气,说不上难闻,但也不太好闻。
营地!!!
吳邪看到营地后兴奋的情绪只持续了大概三秒钟,三秒钟之后,兴奋被泼了一盆冷水,哗的灭了。
营地太安静了。
帐篷还在,中间的浅坑里只剩下篝火燃烧后的灰烬和几根没烧完的木头,木头上面黑乎乎的,裹着一层焦炭。
他心里浮现不好的预感,他们撤了?被袭击了?还是.....
“天真!”胖子从后面小心的拍他,“都到这了,别傻站着,进去看看。”
潘子疼的实在没法再走了,靠在一边的石头上面休息,脸白的跟纸一样,阿宁从背包拿出胶囊递给潘子,“吃了,镇痛的。”
“谢了。”
脚踩进营地范围,吳邪看见地上有一些闪着微光的东西,他低头把手电筒照过去,地上有些灰白色的粉末,撒得到处都是,这是有人把面粉打翻了?还是什么仪式?
粉末在泥地上形成道道不规则的痕迹,吳邪蹲下来,手指碰到那些粉末,粉末很细,但比面粉粗糙一些,指尖搓的时候有微微的颗粒感。
他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。
辛辣,刺鼻,辣椒面拌了硫磺的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