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旷摇头。
“不,你要做的是,顺藤摸瓜!”
吴三省把酒壶盖子拧紧,放在地图上压住被风扇起的边角。
他盯着施旷画的那几条线看了很久,然后抬起头。
“你知道这个计划最大的漏洞在哪儿吗?”
“荣平。”
两个人同时说出了同一个名字。
吴三省点头,“他不是傻子,你从陨玉里出来之后的状态,如果你是装出来的弱,他能看出来。”
“通过我这几天的观察,他的观察力特别厉害!”吴三省还是非常客观的评价了此人。
是,施旷知道吴三省说的是事实,他们在一起共事虽然只有短短七年,但年龄层面摆在那儿,要想在前辈面前伪装,太难。
“所以我不需要装。”
“啊?”吴三省一愣。
他靠着帐篷闭上眼睛,思考了半分钟。
“你又拿自己当饵,”吴三省睁开眼睛,“钓两拨鱼。”
沉默。
舍不得孩子,套不着狼,上次明面是各方势力,实则世界意识,现在........招不在新,有用就行,再说了谁规定一套计划不能搞两次?
“行,”吴三省把地图叠起来,扔到背包上,“我配合你。”
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吴三省竖起一根手指,施旷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如果你进了汪家之后,发现事情不对,必须给我一个信号,不管什么信号,让我知道该收网了。”
还没等到施旷回答,帐篷外面突然响起两只渡鸦尖锐的嘶鸣。
有情况!
施旷的手按在了趋光上,帐篷外面传来荣平的声音,语速快了一倍,“圣子!蛇潮!”
吴三省的脸色突变,把重要的东西一把塞进背包拉上拉链,他快步上前一把拉开帐篷,营地的边缘地面上,有东西在涌动,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周围围拢过来。
“操!!”黑瞎子站起身把匕首抽出来,转身朝后面的伙计喊,“起来了!都他妈起来了!蛇潮!蛇潮!”
等到伙计们都集合时,蛇已经将他们营地包围起来了。
“野鸡脖子,”吴三省声音有些紧迫,“这么多野鸡脖子......”
野鸡脖子是雨林里最他妈烦人的蛇,不咬死人不罢休,而且记仇,踩了它一条,它全家老小追着咬。
现在这个数量,已经不是全家老小能形容的了,倾巢而出来说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