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吳邪撑着脑袋,“小三爷,困了?”
吳邪打了哈欠,“不困。”
潘子爽朗一笑,没戳穿他,“没有什么有用的身份消息,不过有三个这个,倒是让我想起定主卓玛之前说过的那批搞民族主义分裂的反动武装,说不定这就是当年那批里的女匪。”
施旷也跟着看向潘子放在坑边那三个锈在一起的老式手榴弹,或许事情正如潘子所说,那群武装分子逃到塔木陀之后没有走出去,死在了这里。
潘子给吳邪讲起了自己当年在越南打仗时候的事情,吳邪靠在树干听着,眼皮开始往下沉,但还在强撑着问。
讲到沼泽,潘子的描述让吳邪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低头看自己的胳膊,看到施旷自然放在腿上修长白净的手,手背经络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,指根到指尖的线条,像未出鞘的窄刃,通俗讲就是好看!
吳邪有些出神,施旷拇指压着食指,在吳邪的视线中缓缓打了一个响指,唤回吳邪的注意力,他抬起头看着施旷眉眼一弯,转过头继续听潘子讲。
其余的几人已经靠着树干睡熟了,看着这边聊天的三人默认守夜,吳邪又打了一个哈欠,惹得碎碎都被传染了跟着打。
最后施旷看着吳邪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下栽,栽了几次,终于撑不住了,头歪到一边,呼吸渐渐变的绵长。
夜里的林子比白天安静的多,白天的虫鸣鸟叫都歇了,只剩下远处不知名动物偶尔发出的低鸣。
多亏了施旷的药,不然他们是真不敢直接坐在树下休息,潘子也累,撑着不让自己睡,这种活儿他干惯了,当年在部队的时候,三天三夜不合眼也是常事,但现在年纪大了,熬起来确实比以前费劲。
他眨动眼睛,把眼皮撑开继续盯着周围的林子,旁边施旷安静的坐着,他也不好去搭话,况且两人之间隔着吳邪,怕吵醒吳邪。
后半夜,林子里的湿气更重,雾气从地面升起来,贴着落叶慢慢的飘。
一直警惕着的碎碎直起脖子,动物本能快于人类感知,施旷手安抚的落在它背上。
碎碎抬头看向树冠,树冠上的叶子无风自动,施旷的手越过吳邪,在潘子胳膊上拍了两下,潘子转头看他,他竖起食指放在嘴边。
潘子点头,绷紧胳膊手往后摸到腰间,把枪扯出来,轻轻的将保险打开。
头顶的树枝被压动,树叶摩擦的声音如果不是刻意去听,根本注意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