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施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“前面腿你自己擦。”
吳邪松了口气,接过药盒,低头扯出裤腿,卷上来开始往腿上抹。
施旷走到胖子面前,胖子自觉的把外套脱了,露出圆滚滚的上身,还拍了拍肚子,“鸦爷,给咱也抹点。”
施旷按例挖了药膏往他身上抹,胖子比吳邪有肉,抹起来面积大,他多挖了一坨。
抹完胖子抹潘子,他感觉自己在抹大酱一样,潘子脱衣服的时候还在嘱咐,“鸦爷,这药是好东西,咱省着点用吧。”
施旷:“还多。”把潘子身上也抹了一遍,张启灵站在旁边,看着他们几个。
施旷走过去,站在他面前,两人互看了片刻,张启灵老实的把外套和衣服脱了。
如法炮制,抹到后背的时候,张启灵的肌肉绷了一下,又放松下来。
吳邪在边上看着,还不忘帮胖子擦大腿,施旷给张启灵抹完,把药盒盖上,走到阿宁面前,把药盒递给她。
“自己抹。”
阿宁接过药盒,思考之后看着施旷,“麻烦施先生帮忙擦一下后背吧。”
很好,一下子给施旷打个措手不及,潘子在旁边给吳邪使眼色,还看!你相好被拐走了,吳邪无语。
阿宁已经转过身去,把外套往下拉了一点,露出后颈,施旷手悬在半空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周围几个人都在看他,胖子和潘子假装在看别的地方,吳邪低着头好像在研究自己的鞋带,张启灵还是老样子。
施旷的耳朵有点热,他从阿宁手上拿回药盒,搓热抬手从外套下面把手伸进去,往阿宁后背上抹。
阿宁没回头,一只手扯着前面的衣服,挡着前面,施旷的手在她后背上抹了几下,比给吳邪抹的时候快多了,抹完把药盒递给阿宁,转身就走。
阿宁接过药盒,走到车那边自己抹前面去了,她的脸有没有红,别人看不见,但施旷的耳朵是确实红了。
胖子憋着笑,憋得肩膀直抖,虽说鸦爷活了这么多年,但碰女人估计是第一次。
吳邪踢了他一脚,小声说,“别笑。”给人家留点面子!胖子把笑憋回去,没憋住,还是漏出来一点。
没人拒绝施旷的药,在场的几个人都知道,这东西千金难求,平时想买都买不到,施旷拿出来给他们抹,那是便宜他们了。
施旷不听胖子的调笑,走到崖边做下降的准备工作。
两个小时后收拾完,大家开始往崖下爬。
绳索从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