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子点头,“三爷从吉林就开始布局了,裘德考那老狐狸想甩开咱们,三爷就将计就计,让我们在后面跟着,等合适的时机再出现。”
吳邪脑子里有点乱,三叔计划好的,那施旷呢?也计划好的?就连傻了也是计划好的吗?
他想着,也问了出来,“那阿旷呢?”
潘子看了施旷一眼,“不太清楚,但应该也是三爷计划好的,我们的人在敦煌准备了近半个月了,就是等着接应,不过........”
他往荣平那边努了努嘴,“那位老爷子倒是半路出现的。”
这吳邪清楚,毕竟这老爷子出现刚好救了他,接着吳邪想起那天晚上的事,心里冒出点别的念头,怪不得那晚闷油瓶对他说,他和阿旷都是站在他这边的,原来那句话不是随便说的。
胖子这时候凑近了一点,“那老爷子什么来头?路上问鸦爷,他不说,黑爷说是他家人?”
吳邪也不知道怎么解释,只能说,“算是吧。”
胖子:“什么叫算是?”
吴邪:“好像是阿旷家族里的人,阿旷叫他平叔,具体的阿旷也没说,全是靠我和黑瞎子偷听来的。”
胖子点点头,偷偷看了荣平一眼,眼神里带着打量,“不简单,”
“我来的时候看到他那手化尸粉,啧啧,道上没见过。”
吳邪没看到那画面,也就没有接话,荣平突然转过头,往他们这边看。
胖子反应很快,赶紧把头转开,装作在看别的地方,荣平看了他们一会儿,又把头转回去,黑瞎子被胖子的动作逗笑,“胖爷,你怕他?”
胖子瞪眼:“谁怕了?我这是尊重,尊重懂不懂?再怎么我家鸦爷终于找到了亲人,我开心高兴!”
吳邪听了这话,转念一想,他也挺替阿旷高兴的,终于找到了家人,阿旷表面不说,应该也很高兴吧。
吃完闷油瓶递的东西,吳邪又躺回去,有这哥几个在身边,他心里别提多踏实了,想到昏迷时脑子里闪过的那个念头,他又有点不好意思。
胖子低头看他:“想什么呢?”
吳邪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胖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嘿嘿笑了:“是不是在想谁?”
吳邪:“没有。”
胖子:“我都看见了,你刚才看鸦爷那眼神,啧啧啧。”
吳邪脸有点热:“你胡说什么。”
“那不然就是想小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