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在巨石根部停下,大家从车上跳下来,拿帐篷扎营,吳邪推开车门下去,这地方风比外面小,巨石挡住了大部分风沙,确实是个避风的最好去处。
“扎营!”阿宁在喊,“帐篷搭起来!别散开!都聚在这儿!”
施旷跟着瑶星抬脚往旁边走,吳邪想跟上去,胳膊被人拽住,他回头,黑瞎子冲他摇头,把他往后拉了两步,拉到巨石后面,张启灵不知道啥时候也过来了,靠在石头上。
“干嘛?”吳邪小声询问。
黑瞎子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,往施旷那边努了努嘴,吳邪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。
三个人的动作在施旷的3d扫描里无所遁形,他走到怪石阴影跟前停下,背对的老人转过身,两只渡鸦同时飞起来,落在旁边石头上,脑袋凑到一起,看重逢。
老头往前走了半步,抬起手想像施旷十多岁一样拍他的脑袋,却又放下了,他看着施旷,嘴唇动了动,千言万语在重逢的一刻只能说出两个字,“来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
老人又沉默了,他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,风并没发现他的窘迫,依旧吹着他的袍角。
他看着施旷,看着看着眼眶有点发热,但他没让那东西流出来,只一遍遍的看。
施旷抬步,离他近了一点,想要让对面的人看的更清楚,“平叔。”
简单的一声,老头像被击中,肩膀垮了下来,他再次抬手,这回落在施旷肩膀上拍了拍,然后又拍了拍。
“长大了。”
老头拿出一个条绣着渡鸦刺绣的缎带,递给施旷,“给,平叔缺席的十八岁生日,礼物补给你。”
施旷接过缎带,摸着渡鸦绣样,“为什么是渡鸦?”
“你十三岁的时候说,你想要把碎碎画在你的缎带上,这样它就可以做你的眼睛了。”
是吗?他有这样说过吗?太久了,好像,有些不记得了,施旷再次抬头,贪恋的看着平叔苍老的脸颊,要不是他出现了,施旷或许也早就忘了平叔的样子了。
【宿主!你的决策模块怎么有幅度了?】
‘因为我是人,我有感情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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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邪缩回脑袋,看着黑瞎子,“什么情况?”
黑瞎子蹲在石头后面,脸上表情说不上是看戏还是什么别的,眼睛还盯着那边,“我怎么知道,那老头我今天也第一次见。”
张启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