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灵没有接那杯水,他就那么淡淡的看着施旷,帐篷里安静了几秒。
吳邪在睡袋里翻了个身,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,又沉沉睡去,碎碎蹲在施旷肩膀上,脑袋转来转去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张启灵终于轻声开口,“我并未知晓全部。”
“只知道西南古巫,于滇西南,北起大理腹地幽谷,是比张家还要隐世的族群。”
“传说《巫国本纪》中,族长叫沙黎,现任族长……不知,他们和我们一样,表面是守树,实则镇守地脉。”
施旷听到这,开口问了一句,“像你们一样?”
他向着张启灵的方向,“那你们守门,是为了守龙脉吗?”
张启灵的嘴唇抿了一下,细微的动作施旷看得分明,是不想回答还是在组织语言?
“不止,古巫除了守树还有一个重要的职责。”
施旷等着后续,张启灵却没有往下说,他的目光从帐篷角落移开,落在睡袋里的吳邪身上,看了他两秒后收回目光。
施旷看着他那副表情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,他直接说了出来,“与张家有关?”
张启灵抬起头,对上他的脸,“对......监督张家。”
额,这个是施旷完全没想到的,现在已经知道自己是这个家族的人,但是监督张家?监督什么?有没有好好守门?
那要是这么说,他阴世界意识还阴错了?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属于是。
施旷手指放在膝盖上一下一下的敲动着,“你继续。”
张启灵继续,“张家的麒麟血热会失控,古巫的血,可以综合。”
“古巫和张家,非敌非友,彼此知晓,却互不干涉。”
古巫的血可以综合麒麟血热?那张家有没有可能暗自搞小动作大肆抓捕古巫人?
非敌非友,互不干涉,这些信息在施旷脑子里转了几圈,慢慢拼凑成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“但从我记事起,古巫内部已经三次洗牌了,剩下的族人,除了和你长得一样的人与我有过联系,其他的……不知踪迹。”张启灵看着他尽量委婉着,他在知道施旷是古巫人的时候,他就不想把古巫惨遭灭族的事情说出来。
只是施旷不用他说,也已经亲眼看到,亲身体验过了,甚至还为了这个傻了一回。
想到和他长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