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安静下来,阿宁环顾四周,开口说了一句什么,紧接着,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吳邪一脸茫然。
他拉住旁边经过的劳伦斯,用英文问:“What's wrong? What are they cheering for?”
劳伦斯停下脚步,“Of course, it's the upcoming itinerary; we're going to Tamutu。”
塔木陀?
陈文锦日记里写的魔鬼之地?
吳邪腿一下子像灌了铅,他转头看见施旷正跟在黑瞎子后面,慢悠悠的朝另一边走去。
吳邪沉下心,决定先跟着施旷他们,穿过那些改装车,绕过正在往包里塞东西的外国人,走到后面一片帐篷区。
最大的一顶帐篷在中间,深棕色的帆布,上面印着看不懂的标识,黑瞎子掀开门帘钻了进去,施旷跟在后面,吳邪快步走过去,掀开门帘,弯腰钻进去。
帐篷里比外面暖和得多,地上铺着厚厚的牛毛地毯,踩上去软软的,中间放着一张矮桌,四周散落着几个坐垫,角落里堆着几个大背包,还有几个氧气瓶和医疗箱。
黑瞎子半躺在坐垫上,翘着二郎腿,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根烟,正要点。
蹲坐在地毯上的施旷仰着头,看帐篷顶上挂着的那些彩色的布条,是印着藏文的经幡。
提前消失的张启灵正坐在施旷的旁边,吳邪在他和施旷的对面坐下,看着施旷,施旷脑袋转来转去,然后低头扯铺在地上的粗氆氇。
哎!要不说世事无常,以前多厉害的一个人,现在连扯毯子都能玩半天。
阿宁走了进来,坐在吳邪斜对面,看着施旷的举动,微微皱起眉头。
还在地毯上扯着玩,扯得正起劲的施旷,突然感觉手肘被人碰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张启灵正看着他,施旷又朝对面看过去,吳邪正坐在对面,盯着他看。
施旷松开了手,这一幕像操心的家长让自家的崽注意形象,吳邪的目光在施旷脸上停留了一会儿。
盯着施旷头上的乌青,脑子里突然开始回放刚才在地下室里的画面。
他当时被按着,拼命挣扎,然后用后脑勺猛撞.......
他当时坐在什么上面?
软的热的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