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灵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,吳邪张了张嘴,有很多想问的,但是现在又不知道从何问起。
他咽了口唾沫,张启灵转向一边,淡淡问了一句,“关上了?”
他在跟谁说话?
从黑暗的角落里传来,“嗯。”
声音像嘴里含着什么东西,但这个声音也非常好辩认!施旷!
吳邪一下转向另一个方向,在棺材旁边,施旷穿着黑色的棉加皮,坐在一张轮椅上。
轮椅样式很旧,感觉是从哪个废弃的垃圾里捡来的,生锈的轮子上还挂着灰尘,轮椅把手上蹲着碎碎,脑袋微微转动,盯着吳邪看。
火折子的光映在施旷脸上,照出他半明半暗的轮廓,不过在脑门上好像有一坨乌青。
吳邪上下看了施旷全身几遍,一股火“噌”地窜上来。
“施旷!”他几步冲过去,站在轮椅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“你他妈一声不吭跑了!从吉林跑到格尔木!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得都快疯了?!”
施旷抬起头,他感觉看到了几团火,吳邪继续说,“你知不知道胖子眼睛都急红了!你!你!”
他指着施旷的脑门,“你这脑门怎么回事?撞哪儿了?”
施旷摸了摸自己的脑门,又望看他,不说话。
“还有这轮椅!”吳邪低头指着那个生锈的玩意儿,“你腿怎么了?为什么坐轮椅?受伤了?断了?”
施旷低头看看自己的腿,又抬头望看他,还是不说话,就那么乖乖地听着,像个小学生被老师训话。
接下来就是吳邪单人rap时间,吳邪说了半天,说的口干舌燥,发现施旷就那么望着他,安静听着。
他突然就骂不下去了,也是,和傻子置什么气。
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最后叹了口气,“你就不能听话点?”
施旷想了想,认真的点了点头,吳邪:“……你点头有什么用?你下次还跑吗?”
施旷想了想,又点了点头。
吳邪一口气梗在喉咙,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,张启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轻描淡写的问,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吳邪一下炸了,“我来这里干什么?!你问我我来这里干什么?!”
他又转向张启灵,指着他的鼻子,脏话哽在了喉咙,一口老血堵在胸口,他闭着眼睛,深吸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气,拼命告诉自己冷静,冷静。
忍了半天,终于把这口气咽下去,他睁开眼,尽量平静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