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牵强,但最有可能的就是考察队里的某一个人假扮的,身形要和三叔相差不大,要怎么做到?吳邪想到闷油瓶和张教授,会是易容吗?
但那玩意儿费时费力,一般女生化个妆都要一个多小时,易容只会更久,当时那种情况下,他怎么来得及?
可如果不是易容……吳邪脑子里突然闪过另一个念头,阿旷的情况倒是可以用这个来解释。
会不会有人易容成阿旷的样子到处给他留下线索?引导他查找身世?可为何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?
吳邪把自己的这些猜想说了出来,谢连环听完,表情变得有些古怪,他沉默了两秒,缓缓开口。
“当时考察队……确实有这么一个人,和我有七八分相似。”
吳邪和胖子同时瞪大了眼睛,两人异口同声。
“是谁?!”
“谁啊?!”
谢连环看着他们,“谢连环。”
一句话给吳邪惊得一声冷汗,“他....他不是死了吗?”
“但是当时人已经被海水泡的身体肿胀,面目全非,谁也没有去辨认那是不是谢连环本人,只是从他的潜水服等确认的。”
“诈死?”
“但是后来解家又确认了尸体,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,我想不出办法来证明我和小哥的清白。”接着谢连环又否定了吳邪对谢连环诈死的猜测。
吳邪感觉脑子有些昏涨,“行了,现在小哥不在,讨论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,你接着讲。”
之后的事,谢连环长话短说的将来龙去脉给吳邪过了一遍,不短不长的几个小时叙述,除了施旷吃了饭之后睡的贼香,其他几人都快饿的前胸贴后背了。
吳邪听完靠在椅背上,长长的吐出一口气,那些压在心里的石头,好像轻了一些。
虽然不是所有问题都解开了,但至少因为三叔的心结解开了,也让人心情好转不少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“饿了,出去吃点东西吧。”
胖子立刻响应的跟着站起身,“胖爷早饿了!这都几点了,再不吃东西,胃都要抗议了!”
谢连环看了眼墙上的钟,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施旷,犹豫了一下,“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儿?”
吳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施旷蜷在被窝里,睡得很沉,碎碎眼巴巴的看着三人。
“没事,回来给他带点零食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谢连环想想也是,点了点头,谢连环换下病号服,三人轻手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