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反应过来,“还没讲完呐?那胖爷再出去抽包烟?”
他作势要往外走,谢连环摆了摆手。
“算了,你也听吧,反正接下来讲的也是张小哥的事情。”
胖子眼睛一亮,立刻收回迈出去的腿,一屁股挨着施旷坐下,“得嘞!胖爷洗耳恭听!”
施旷正把快递里的报纸一层层剥开,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,抬头望了一眼,发现是白胖小人,又低头继续剥。
谢连环无奈清了清嗓子,继续往下讲,“刚才说到那个战国帛书,美国人骗走的那一份,破译出来上面不是文字,而是一幅神秘的图。”
吳邪立刻联想起之前三叔讲过的八阵书图,“也是古墓的地图?”
“复杂得多,说起这个,不得不提一个人,裘德考,一个专门倒腾走私中国文物的美国古董商。”
“你们不知道的是,这个美国人,年轻的时候和你爷爷是好友。”
胖子愣住:“啥?洋鬼子和吴老爷子是朋友?”
吳邪: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?”谢连环冷笑了一声,“后来这个洋鬼子在大肆卷走明器回国的同时,把文物走私的十几个土夫子全部举报给了长沙驻军。”
“一时之间,九门的人枪毙的枪毙,坐牢的坐牢,你爷爷要不是有人通风报信提前跑了,也躲不过那一劫。”
谢连环讲的特别生动,把当时的长沙城和九门搞得风声鹤唳的裘德考讲的特别阴险。
胖子生气的骂了出来,“我操!这杀千刀的洋鬼子!吃完食连槽都拱了!真他妈不是个东西!”
接着谢连环讲到一个神秘的人,吳邪和胖子都以为讲的是小哥,但是越听越不对劲,怎么听着听着那么像施旷?
两人再一次都转头看向施旷,后者正在打开一个木盒子,盒子有锁,他举起盒子到耳边晃了晃,又把盒子给碎碎,碎碎将锁给啄开了。
谢连环也不明确的说是谁,可是他表述的形象与施旷一摸一样。
胖子看向吳邪,肯定吳邪之前的猜测,”这么说,鸦爷真是上个世纪的人?和希特勒是同一个时期的?卧槽,unbelievable!“
吳邪皱眉:“胖子,你这英语哪学的?”
“跟电视上学的,怎么,不标准吗?”
“标准个屁。”
谢连环继续挑拣的讲了一些施旷的事情,吳邪有些沉默,爷爷笔记里写过很多人和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