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你哥们儿?”
“真的真的!我骗你干啥!”
护士犹豫了一下让开身子,胖子冲上去凑近一看,“鸦爷!!!!”
这一声喊,响彻整个病房,走廊里,刚上完厕所回来的吳邪正慢悠悠地往病房走,他脑子里还在整理阿宁队伍里几个顾问发给他的资料,思考着闷油瓶进巨门里是去干什么。
走到门口,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“鸦爷”,鸦爷?阿旷?
不对啊,阿旷没说要来啊?之前分开的时候,没发消息说要地址,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,他怎么找来的?
吳邪快步走进病房,一眼看到了静静躺在病床上的施旷,脸色嘴唇都很惨白,鼻子里塞着止血的棉条,呼吸很轻,看不到胸口的起伏,心电监护仪滴滴滴地响着,绿色的线平稳的跳动,但床上的人一动不动。
胖子已经坐在了施旷的床边,探着他的额头,吳邪在门口整个人被定住了一样,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下意识走到施旷床边,看着熟悉的脸试探喊了声。
“阿旷?”
吳邪转头茫然的看向护士,“他怎么了?怎么回事?”
护士被他看得有点发毛,“病人是今天下午送来的,据说是酒店工作人员发现他昏迷在房间里,初步诊断是大脑过度负荷导致的自我封闭式昏迷,具体原因还要等进一步的观察结果。”
“大脑过度负荷?”吳邪重复了一遍,“他干什么了能大脑过度负荷?”
护士摇头,“这个不清楚,不过送他来的人说,房间里就一个大背包一把刀一只宠物,背包在这里。”
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黑色大包,“刀放在保卫室了,医院需要安静,那只鸟被安置在酒店了,对了既然是你们朋友,你们谁去缴一下费?”
说完护士就走出房间去下一间查房,等到门被关上,吳邪拉开拉链,看到了一大包之前他见过的那个骨片。
“这..........”
胖子站在旁边本来也很担心的,但看着吳邪那副样子,他拿起谢连环旁边床头柜的苹果递过去,“天真,要不……你先吃口苹果?”
吳邪接过,拉过椅子坐在两张床的中间,不知道该看哪边。
胖子把饭盒拿了过来,“天真,先吃饭吧,先把自己照顾好,才能更好的照顾你三叔和鸦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