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碎抖完羽毛,开始用喙梳理自己的翅膀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施旷,后者从背包摸出包装好的压缩饼干,撕开掰了一块递给碎碎,碎碎啄了一口,嫌弃的扭开头。
“挑食。”施旷把饼干收回来,自己啃了一口。
看着外面的磅礴大雨,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张启灵出来后就会想起所有的记忆,进门前的那两个字,他出来后肯定会来找自己,得趁他没进陨玉之前问出神秘人到底想要干什么,做好准备。
但那个时候不确定自己还是不是正常精神状态,得留个线索给自己。
‘系统,交代你个事’
【说来听听】
‘张启灵来找我的时候,你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让我问他另一个施旷的事情。’
【行,没问题,我24小时循环播放】
待了一个多小时,崖外的雨在慢慢变小,抖了抖挂在旁边的断树枝上的外套穿上,背上背包招呼碎碎继续赶路。
走了几步,系统幽幽的来了一句,【对了宿主,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?】
‘什么问题?’
【吉林医院里躺着吳邪他三叔】系统的语气有若有若无的幸灾乐祸。
【你要是真傻了,被抬进去跟谢连环做邻居,吳邪的表情一定很精彩。】
施旷脚步一顿,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:自己躺在病床上,面部呆滞,嘴角流着口水。
吳邪站在床边,一脸震惊的看着他,然后转头问胖子:“他怎么也进来了?”
施旷打了个寒颤,但是不去不行,得给自己找一个饲养员,不然傻了后靠系统和碎碎?靠它俩喝西北风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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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系统的指引下,入住了医院旁的酒店,进房间后窗帘一拉,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施旷把龟甲和骨片全部摆在桌子上,打开床头灯,在昏暗中坐在椅子上,脱下手套,深吸了口气,把手覆上了龟甲。
大量的画面袭来,一开始还好,闪回的内容都比较正常,都是些族人的生活画面,有人在刻字,锋利的石刀在骨片上一下一下的刻。
不少人围坐在篝火旁,手里拿着木铃,轻轻摇晃,检查里面的铃舌有没有刻断。
三五人在祭祀,对着巨大的神树跪拜,神树的枝叶遮天蔽日,像撑开的巨伞。
画面一幅接一幅的闪过,平静安逸,有些温馨。
施旷看到他们的脸,眉眼轮廓,大多数人和他不太像,但都有着相同的气质,是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