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的情况也很危急,如果没人去救他,他这一次命再硬也得完蛋。
“行吧,”他轻声说,“到我上班了。”
碎碎从他肩头腾空而起,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,叫声穿透了所有喧嚣,划破裂谷的空气。
“我操你姥姥的!”胖子把空枪往下一砸,砸在一只手臂上,手臂又伸上来,“你他妈有完没完?老子脚又不香!”
然后他听见了一声鸟叫,穿透力极强,跟吹哨子似的,胖子低头一看。
施旷从阴影里走出来,脚步不紧不慢,趋光的刀尖拖在地上,划出一道浅痕。
头顶的人面鸟正在俯冲,有几只转过头,看向正从阴影里往出走的人,趋光的煞气在弥漫。
天生的等级压制,让这些没有感情的生物本能的感到恐惧。
一只人面鸟迟疑着朝他扑来,施旷头都没抬,趋光轻轻一扬,刀光闪过,人面鸟在半空中裂成两半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坠落下去,其他的鸟开始后退。
胖子看呆了,“我操……”他喃喃,“这是砍瓜切菜呢?”
施旷继续往前走,还在半空中盘旋的人面鸟纷纷往高处升,给他让路。
阿宁队伍撤离最后的人在惊呼,有人往他这边看,惊讶的连开枪都忘了,旁边的人拍了他一下,他才回过神。
人面鸟的攻势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,盘旋在半空,盯着前进的身影。
施旷走到吳邪身边的时候,吳邪正举着枪对着头顶,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有人,他全神贯注的盯着俯冲的怪鸟,手指扣在扳机上,汗水从额角滑下来,流进眼睛里,蜇得生疼,但他不敢眨眼。
施旷伸手,一把抓住他的后领,把他往后一拽。
吳邪只感觉后领一紧,胡乱射出的子弹擦着他的脸飞过去,打在他刚才站的地方,吳邪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,差点摔倒。
如果他还站在那里,那颗子弹会打穿他的脑袋。
他猛地回头,手里的枪下意识抬起来,一个人逆着照明弹的光,站在他的面前,看不清表情,只能看见肩宽腿长,站得很直,一柄长刀垂在身侧。
一只大黑鸟落在他肩上,歪着脑袋看吴邪,张嘴打了个招呼,”你好吳邪,天气不错。“
吳邪:???
吳邪:!!!
吳邪:“碎碎!施旷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