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电的光束在两人之间晃了晃，最后还是落回张启灵的脸上。
“好吧好吧。”他把手电往下一压，扫过楼台边缘，“你刚在看什么？”
张启灵转过身去，重新面朝那片黑暗，施旷走到他身边，也往下看。
楼台下方是个巨大的圆形墓室，墓室的正中央向下凹陷，又是一个漏斗状的结构，漏斗的最深处，能看见一个倒金字塔形状的棺井建筑。
倒金字塔的每一层都刻满了符文，棺井的底部，八只黑棺从八个方向出来，汇聚向中央。
中间被围着的是个半透明玉石质地的巨大棺椁。
“很危险。”张启灵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施旷偏头扫了他一眼，“你下去过了？”
张启灵嗯了一声。
施旷收回感知，沉默了几秒，“从进这座皇陵开始，我就一直有种感觉。”
张启灵看向他。
“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。”
“是那种……有意识，在观察的感觉。”
想起大头尸胎逃跑时的眼神，这些怪物都聪明的过头。
“我碰见了尸胎，看见我就跑，跑得太快了，像是我会对它做什么似的。”
张启灵微微垂下眼，思考，过了几秒，“人面鸟。”
施旷愣了，“你是说盯着我的是人面鸟？”
张启灵点头。
人面鸟是汪藏海传说中守地底之门的鸟守卫，它们确实会观察，会记住人类的举动，“他们有这么高的智商？”
张启灵沉默。
“既然这样，”施旷继续说，“那说明皇陵正门以内，怕是全是人面鸟。”
如果整座皇陵里到处都是那种东西，那吳邪他们进来……
他正要开口，下面的棺井口忽然有什么东西动了动。
施旷的感知立刻扫了过去，是一个人。
那个人半跪在棺井的边缘，一只手捂着腹部，另一只手撑在地上，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，他的衣服破破烂烂，沾满了血和泥土，那张脸是？
“是吴三省？”
他提起趋光，往前迈了一步，准备下去看看，不管他是死是活，总得先弄上来再说。
刚动作他的手就被人拉住了。
张启灵没用很大的力，施旷转头看他，张启灵的目光落在那个人影身上，脸上依旧是那副面瘫的表情。
“是解连环。”
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