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隙内很长,是一条倾斜向下的天然岩缝,有些地方需要弯腰甚至坐下来。
石壁潮湿,摸上去温热,浓烈的硫磺味气息,确实让人有些胸闷。
爬了十几米,胖子的手电光晃动着,空间开阔了点。
吳邪夹着胳膊,小心的护着胸前的相机,艰难挪动,下意识将手电光扫过身旁的石壁。
“等等!”他低呼一声,停了下来。
他身旁的岩壁上,在手电光照射下,出现了凌乱的刻痕。
不是自然形成的纹理,是文字?
排列的毫无规律,东一片西一片,覆盖了大约两三平米的范围。
“有字!墙上刻了东西!”吳邪顾不得姿势别扭,调整相机,就着手电光,对着石壁连按快门,从不同角度拍了好几张。
“得拍下来,回去也许能研究研究是什么!”
施旷:“是女真字。”
前面的胖子和张启灵停下来看了看,胖子嘀咕,“这鬼画符似的,谁看得懂?赶紧走吧,前面好像更宽敞了。”
众人继续向前。
果然,岩缝渐渐变宽,又走了几步,宽岩又收窄。
脚下开始出现湿润的沙石,空气越发闷热,硫磺味浓得化不开。
溫度明显攀升,大家热的额头冒汗,忍不住解开领口和外套的扣子透气。
吳邪一边擦汗,一边用手电仔细照看周围的岩壁,发现岩石的颜色和质地似乎在变化,呈现出暗红色和黑色,带有更多气孔和流动状的纹理。
越看越觉得不对劲,脑海中有关长白山的地质知识慢慢浮现。
他脚下一滑,扶住旁边温热的岩壁,触手的温度让他浑身一个激灵,脱口而出,“哎呀!”
“又怎么了天真?”走在前面的胖子回头。
“这岩石……你们看这颜色,这气孔,这是火山熔岩冷却后形成的!咱们钻的是熔岩口!”
“长白山是潜在的活火山啊!咱们这要是运气背点,底下稍微有点活动,高温岩浆或者毒气上来,咱们不全得交代在这儿?!连灰都剩不下!”
胖子立刻做了个嘘的手势,“天真,你这嘴,在这种地方就别乱开光了行不行?咱们是下地,不是下油锅,呸呸呸!”
吳邪脸一红,刚要反驳,听见自己身后,传来一声轻笑。
笑声短促,有点说不清的意味。
他回头,手电光扫过去,身后是表情严肃的潘子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