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被他这么一说,再仔细看去,还真让他看出了一点端倪
雪山上空,云层轨迹非完全随大风肆意狂卷,而是向内缓缓盘旋收拢的趋势?
在整体一致的乱流背景下,不协调的有序感,就会显得特别不一样。
“那是地气微涌,上行之力干扰了风雪的轨迹。”陈皮隐晦的看向施旷。
他半辈子亲身学来的比不过这长生的瞎子稍微感知得出来的,现在的情况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施长生是想教吳邪辨认龙脉。
施长生这么看好吳邪?他有什么过人之处是他没有发现的?
陈皮将目光移至吳邪身上,上上下下来回打量...........
半晌之后,冷嗤,脑子清澈的二傻子,吴三省和施长生怕是也看走了眼了。
“行了,多看看就会了,胖子,去和顺子说一声,这会儿风要小些了,我们继续往上。”施旷伸手拍在胖子肩膀,就不在这里多耽搁了。
“得勒鸦爷。”王胖子应声,朝观察天气的顺子挪去。
两人交谈几句,顺子得知他们还要往上,担忧的抬头看向前方,“行吧,我待会把爬犁放下来,让马拉着我们走,也省力些。”
一切都准备好,顺子在前面抽鞭带路,其余人跟在后面,就这样一直跑到天灰,果然如顺子所说,前面的风越来越大,一张嘴就灌一嘴的雪沫子,五官基本被风雪糊住。
这种情况持续到马在前面停了下来,“不行了!风太大了!这样走太危险!”
几个人围拢在顺子身边,“怎么办?这上面的雪太松了,马腿都陷下去完了。”
“现在风雪太密集,能见度低,而且看前面还发生过雪崩,我都认不出路了。”
“特乃乃的,胖爷还不信了。”王胖子试探的往前面走了一步,一股旋风卷来,胖子整个身子被吹得向后倒去!
“胖子!” 吳邪惊呼,想去拉,但他自己也被风吹得站立不稳。
在胖子快要滚下陡坡的瞬间,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从前方伸来,抓住了胖子背包的肩带,使劲往回一拽!
胖子被这一拉,踉跄着跌回众人身边,惊出一身冷汗。
“我……我靠!多谢鸦爷!” 胖子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。
“别乱动,” 施旷松开手,重新站了回去,对顺子说“你试着辨认下一个哨岗的位置,现在回去已经来不及了,我们慢慢徒步过去。”
顺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