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人也都陆续醒来,潘子开始检查装备,给吳邪和王胖子交代一些注意事项。
施旷正在将压缩饼干和肉干分给碎碎,老头起来后蹲在炉子边,用火钳小心的拨弄着炭火。
“老人家,”陈皮走到老头身边,“这附近,有没有熟悉山路,敢在这个季节带人进山的?”
老头拨火的动作停住,把头埋低,半晌,才摇了摇头,“没有……不敢,这时候进山,是送死。”
“总有人,为了活路,为了别的,愿意走这条死路。”
陈皮的目光冷冷的落在老头花白的头顶上,“你在这里住了一辈子,总该知道点门道,指个方向,剩下的事,我们自己办。”
老头身体微微发抖,不知是冷的,还是怕的。
他沉默久到陈皮要失去耐心时才开口,“……有个朝鲜族的后生…他,他当过兵,在山里跑过……叫顺子,住在靠近林场哨所那里。”
陈皮盯着老头看了几秒,点了点头,他转身,对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“你们两个,带足干粮和家伙,去一趟,找到人,不管用什么办法,带回来。”
陈皮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,“中午之前,必须回来。”
“是,四太爷!”两人立刻行动起来,从大背包里分出必要的物品,拉开木门,消失在门外雪色中。
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。
几人吃了点冷硬的干粮,围着重新燃起的炉火取暖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。
上午十点左右,门外传来有节奏的叩击声。
陈皮眼神一动,潘子立刻起身,走到门边,低声问,“谁?”
“潘爷,是我们。”外面传来郭风的声音。
潘子拉开门闩,两个人带着一身寒气闪了进来,他们身后,还跟着一个人。
“四太爷,人带来了。”
陈皮打量着来人,没说话。
来人自己抬手,摘下了狗皮帽子,露出被冻得发红的脸。
三十岁左右,眉毛很浓,眼睛不大却很有神。
他目光快速扫过屋内众人,“我叫顺子,是这附近的……猎户,听说,你们要找向导进山?”
“不是猎户吧?”陈皮阿四冷不丁开口,戳穿了顺子的话,“是退伍兵,哪年退的?在哪儿服役?”
施旷懒得听陈皮交涉,直接推门出去放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