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里面没有任何回应。
潘子又敲了敲,提高了声音,“老乡?家里有人吗?我们是路过的,想讨碗热水,借个地方歇歇脚!”
窗缝微光晃动了一下,应该是被里面的人挪动了遮挡物。
王胖子冷的有些不耐烦,扯着嗓子喊,“老乡!开开门嘿!我们不是坏人!给钱的!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,里面的微光倏地熄灭了。
“……”
吳邪无语的看了胖子一眼。
王胖子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,摸着后脑勺嘀咕,“这……给钱还不要啊?”
陈皮冷冷道,“这地方这天气,突然来一伙生人,还提钱,没直接放狗抄家伙就算客气了。”
施旷上前一步,对着紧闭的木门,“山神老爷收神通,客从南边来,讨个火。”
话说得没头没尾,带着奇特的韵律感,让吳邪几人都下意识放缓了呼吸。
吳邪知道,这是念的某种切口,像施旷这种到处混的,会几种黑话并不让人意外。
门内还是没有响动。
“鸦爷,你这会不会对错暗号了。”王胖子看着窗缝。
“实在不行,就去敲村委会的门。”陈皮定了话,没等话说完后的几秒,屋内微弱的光,竟然又幽幽的亮了起来。
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像有人从炕上下来,拖着脚步走到门边。
破旧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,一张和陈皮不相上下的老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。
是个看不出具体年龄的老头,头发花白杂乱,眼睛浑浊,扫视着门外这群打扮各异的人。
他额目光依次掠过众人,最后落在了施旷的脸上,飞快瞟了一眼他肩头的乌鸦。
“是您?”
老头嘴唇哆嗦了几下,把门缝又拉开了一点,侧开了身子。
意思很明显,进来吧。
施旷打头走了进去。
吳邪松了口气,对两人奇怪的话充满了好奇,他赶紧对老头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,“谢谢老丈。”
跟着潘子,侧身挤进了暖和不少的木屋。
屋里十分简陋,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了,不过空间还是很大,家里唯一的大件就是睡觉的土炕,炕上堆着破旧的被褥,墙壁被经年累月的烟火熏得漆黑。
老头关上门,插上歪歪扭扭的木门闩。
他转过身,佝偻着背,浑浊的眼睛在几人身上又扫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