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回到了长沙。
长沙的堂口是潘子经管的地盘,算是吴三省留下的根基之一。
陈皮在长沙经营多年,自有势力和落脚处。
到了市区,他就与吳邪他们分道扬镳。
施旷打算回自己那处老宅,刚有这意思,就被吳邪拦住了。
“旷啊,”吳邪拉住他胳膊,有些无奈,“你那老宅子多少年没住人了?灰那么厚,水电通通都没用,怎么住人?别折腾了。”
潘子接口,“是啊鸦爷,去我那儿住吧,我那儿虽然比不上大宅院气派,就是普通居民楼,但干净,房间也有三四个,够住,明天咱们办事也方便集合。”
施旷感受到吳邪的坚持,思考两秒,点头,“行。”
吳邪悄悄松了口气。
三人上潘子家附近的小馆子简单吃了晚饭。
吳邪吃的有些心不在焉,几次想开口问施旷关于陈皮和他之间的事,话到嘴边,又不知道怎么问起。
施旷扫了眼吳邪数米的举动,就知道又好奇上了,吃完饭,起身,“回去了。”
“哎,等等我!”吳邪赶紧扒拉完最后几口饭,追了上去。
潘子结了账,跟在后面。
回到潘子家,安排好房间,大家各自洗漱。
吳邪几次蹭到施旷的门口,手抬起来又放下。
里面很安静,连碎碎爪子碰地板的声音都没,最终还是没敢敲门。
算了,今天大家都累了,后面再说吧。
悻悻的回了自己房间,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陈皮看施旷的眼神。
他们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?就算要发生什么,年龄也对不上啊。
等一下等一下,小哥二十年前不也和现在长的一样吗?
我靠!
吳邪一拳捶自己的大腿上,他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。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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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潘子弄好简单的早饭,吳邪和施旷刚吃完放下碗,就听见楼下传来汽车喇叭短促的鸣响。
潘子走到窗边看了一眼,“楚老板的人到了,车在楼下。”
吳邪赶紧拎起自己和施旷的背包匆匆下楼,潘子锁好门跟在后头。
楼下停着一辆半旧的越野车,司机是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。
吳邪拉开后备箱,把两个背包塞进去,回头正招呼施旷上车,见施旷已经拉开了后座的车门,没有上去。
吳邪凑过去一看,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