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您老……也对乌鸦感兴趣?”
他一边说,一边试图用外套把碎碎整个裹住,但碎碎不配合,翅膀扑腾了一下,又挣开些许。
陈皮没接他话茬,那双老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碎碎,那非同寻常的眼珠和有灵性的神态。
片刻,他缓缓开口,“……很多年前,我认识一个故人。”
陷入短暂的回忆,那回忆并不愉快,让他的脸色更显阴沉。
“他身边,也总跟着这么一只乌鸦。”
“毛色黑亮,眼睛通红,个头比寻常乌鸦大得多,也……最是聪明狡猾。”
陈皮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吳邪脸上,“不过,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那个故人的消息了。”
周围突然降温,吴邪抱着碎碎,老头抬了抬眼镜,一道伤疤从眼角到鼻子再到另一边眼角,阴骘的眼神让他的手心,在微微出汗。
这轮廓!怎么有些熟悉!是陈皮阿四!
我靠!这么巧?
“是、是吗?”吴邪听到自己的笑声更干巴了。
“哈哈……那还真是巧了,天下乌鸦……大概都差不多黑吧?”
他这话说得毫无底气。
陈皮也懒得再多费口舌,招呼其他几个老头起身,去柜台结账走了。
吳邪看着陈皮背影,还在想老海不是说人瞎了?
“还看!人都走了!胆小鬼!哼!”挣脱吳邪,碎碎飞了出去。
吳邪赶紧结了帐追出,回了吴山居,看着碎碎从二楼飞回房间。
施旷肯定睡了,明天再问他和陈皮之间的事吧,吳邪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回了自己房间。
施旷通过碎碎的视角,将一切都知道了。
陈皮保养得不错,九十多岁的人了,看上去不过七十许,从骨子里透出的狠厉和阴沉,半分未减。
这趟云顶天宫很重要,是计划成功与否的时间点。
看来,和陈皮再碰面是避不开了,或许还能送他最后一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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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吳邪醒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,他是被楼下的说话声吵醒的。
吳邪揉着惺忪睡眼,心里嘀咕,奇了怪了,今天吴山居走运了?生意这么好?
他胡乱洗漱完,走下楼梯。
说话声是从靠里的会客区传来的,他一眼先看到坐在主位沙发上的施旷,还是没什么表情的侧脸,手里端着茶杯。
而背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