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水局?
自己随手掉的烟灰,竟然能凑巧烫出个风水局来?
还有碎碎刚才那一下,分明是冲着那老头的后颈去的,绝对是捕猎或者攻击的姿态。
施旷让碎碎跟着自己,碎碎却主动去袭击这个陌生老头……难道这老头有问题?或者,碎碎认识他?
他脑子里飞快转着,眼看陈皮拿着那本烫坏的杂志,慢悠悠的踱回了原先的角落坐下,点了一支烟,对着那破洞若有所思。
吳邪按捺不住好奇心,顾不上会不会被发现,端起自己那壶普洱,假装随意换座位,挪到了离陈皮那桌隔着一盆绿植的沙发卡座。
碎碎一击落空,有些恼火,在小茶几上烦躁的踩了踩爪子,血红的眼珠死死盯着陈皮的后背,脖颈的羽毛又微微炸开,看样子还想绕过去再试一次。
吳邪看得心惊肉跳,这要是真在二叔茶馆里打起来,惊动了客人和二叔,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他趁着碎碎注意力全在陈皮身上,悄悄伸手,一把将茶几上的碎碎捞了过来,紧紧抱在怀里。
低声急道,“碎碎!别冲动!冷静点!在这儿闹起来被我二叔知道,咱俩都得完蛋!”
碎碎突然被抱住,吓了一跳,在他怀里剧烈挣扎起来,翅膀扑腾着,发出急败坏的“嘎嘎”声。
“吳邪!!胆小鬼!!松开!!他和施旷有仇!他打过我们!”
啊?
吳邪有点发懵,手上抱得更紧,捂住碎碎还想嚷嚷的嘴。
“你先别动,我们听听他们说什么,知己知彼,报仇也得找准机会对不对?”
碎碎挣扎的幅度小了些,黑豆眼透过吳邪手指缝,死死瞪着陈皮的方向。
吳邪稍稍松了口气,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隔壁桌。
陈皮那边另外两个同样穿着朴素,年纪也不小的老头,低声交谈起来。
语速时快时慢,起初吳邪还能勉强听清几个词,方位、地气、节点之类的,夹杂对风水的术语。
很快,三人的语言一变,换成了吳邪完全听不懂的话!那调子古怪,有浓重的口音,绝不是江浙一带的,像某些地方的土话!
吳邪支棱着耳朵,听得一头雾水,一个字都听不懂!
他急得不行,怀里碎碎又动了动,小脑袋从他捂住的手指下硬钻出来一点,血红的眼珠转了转,也在努力听,但它也听不懂。
不行,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