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先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脸上带着生意人惯有的和气笑容,正是济南的古董掮客老海。
他身后跟着个小丫头,大眼睛扑闪扑闪,正好奇打量着吴山居的陈设,一看就是跟着长辈出来跑生意。
“海叔!”吳邪热情的迎上去,“您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知会一声?我好去车站接您啊!”
“哎哟,小吳老板,太客气了!”老海哈哈笑着,跟吳邪握了握手。
“接什么接,我跑惯了的,闭着眼睛都能摸过来!”
两人寒暄着落座,王盟麻利地端上热茶。
老海抿了口茶,咂咂嘴:“你之前拜托我出的那个石头的现金支票,喏。”
从包里拿出支票递给吳邪,“除了这个,你之前说的,我查到了一些。”
跟着进来的小丫头目光在摆设上溜达一圈后,最终定格在了窗边的施旷身上。
十七八岁的年纪,正是对好看事物充满好奇和直白欣赏的时候。
施旷半张脸隐在阴影里,蒙着眼,露出下颌线条,肤色是缺乏血色的苍白,反而有种冷冽的俊美感,加上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沉静疏离,对小姑娘有着莫名的吸引力。
她蹭到吳邪旁边,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,“邪哥,窗边那人…也是你店里伙计?长得咋这好看?!”
吳邪正跟老海聊着蛇眉铜鱼的事,闻言一愣,下意识看了一眼施旷,差点被茶水呛到。
他干咳两声,“呃……不是伙计,是朋友,暂住。”
“哦……”秦海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施旷看。
她直接站起身,朝窗边走了过去。
老海正说到几天后有个拍卖会,没留意自家侄女的举动。
吳邪倒是看见了,想阻止,又觉得有点小题大做,一时没开口。
秦海婷走到施旷躺椅旁两步远的地方站定,歪着头,大大方方的打量着他,和他怀里那团黑色的不明物体。
碎碎察觉到有人靠近,抬起小脑袋,警惕的看着这个陌生女孩。
“你好呀!”秦海婷主动开口,声音清脆,“俺叫秦海婷,跟海叔从济南来的,你叫啥名儿?”
施旷转过头,蒙着黑缎带的脸朝向秦海婷,没有说话。
内堂里只有老海和吳邪交谈的声音作背景。
气氛有点尴尬。
小丫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更凑近了一点,好奇看着,“你眼睛……是受伤了吗?为啥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