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毛雨啦!要乐观!要坚强!”
吳邪本来还有点感动,听到后半段,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没好气地瞪他。
“啥意思胖子?合着我还得找成个老古董才算完?我就想他赶紧出现,把该说的都说了!”
“想得美!”王胖子乐了,“你三叔那老狐狸,他要能痛快说,他就不是吴三省了!对吧鸦爷?”
施旷喝了一口酒,没说话,默认了。
王胖子来劲了,“你看看!连鸦爷都同意!所以啊,天真,放平心态。”
“该吃吃,该喝喝,该找找,但别把自己绷太紧,你看鸦爷,多淡定!”
吳邪看着施旷那副八风不动的样子,叹了口气,“我能跟阿旷比吗?他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把话咽了回去,转而道,“他就是稳。”
施旷轻声道:“急也没用。”
“就是!”王胖子附和,“听见没?急没用!来,喝酒!今朝有酒今朝醉!”
“行行行,只要胖爷您不咒我。”吳邪无奈举起啤酒,和胖子碰在一起。
“嘿!你这小子,还不识好歹了!”
王胖子一听这话,佯怒伸手去咯吱吳邪。
吳邪笑着躲闪,两人顿时在垫子上扭打成一团,花生瓜子洒了一地。
施旷早在胖子开始举例说明时就默默将软椅往后挪了挪,远离了那两个幼稚家伙的战场。
微微偏开头,喝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。
他远离的,不只是打闹,是属于吳邪和胖子他们的人生。
最后,两打啤酒见底,吳邪和王胖子也喝到量了,两人勾肩搭背,说着含糊不清的醉话,没一会儿就东倒西歪。
吳邪趴在茶几边,王胖子直接瘫在了垫子上,鼾声渐起。
施旷放下手里空了的啤酒罐,看着瘫软的两人,摇摇头。
“酒量,不行。”
他起身,走到吳邪身边,弯下腰,手臂穿过他腋下和膝弯,稍一用力,就将人稳稳抱了起来。
吳邪迷糊的喊了一声三叔,脑袋歪在施旷肩头,没了动静。
施旷将他送回二楼房间,放到床上,扯过被子胡乱盖了盖。
下楼时,王胖子正打着震天响的呼噜。
施旷走过去,踢了踢他的脚,“胖子,起来,上楼睡。”
王胖子迷迷糊糊,“嗯?……鸦爷?……这就起……”说着,试图蠕动,没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