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他第一次接触到这镜子时,在镜面里瞥见属于自己过往的画面,那……这面镜子,会不会对吳邪也有类似的反应?
吴邪身上的特殊性,或许也能触发。
施旷侧身让开一步,转向站在旁边正一脸好奇打量着四周的吳邪。
吳邪被施旷这个动作弄得一愣,眨了眨眼,看看施旷,又看看祭坛中央的镜子,手指迟疑的指向自己。
“我……我拿吗?”
他有点不确定施旷的意思,毕竟这玩意儿看着就邪门,而且施旷费这么大劲找来,应该很重要吧?
施旷点了点头,“嗯,有我在。”就算再邪门,也能包捞包活。
吳邪见识过施旷的本事,听到这话,底气来了,本来就好奇这下更放心直接上手了。
“哦,好。”
吳邪定定神,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。
他小心翼翼的用袖口擦了擦镜面上厚厚的积灰。
灰尘拂去,镜面露出原本的质地,镜子一片模糊。
“奇怪,这个镜子怎么照不出人啊?”吳邪嘀咕了一句,伸出手,掌心微微出汗,轻轻搭上了铜镜边缘。
他双手用力,将镜子平端起来,举至与自己视线平齐的位置。
镜子被他完全拿起,脱离祭坛石座的刹那。
镜面朦胧的光晕同水波荡漾开来!
模糊的影像迅速变得清晰,不是反射眼前的场景和吳邪自己的脸,而是一幅动态的画面!
画面里,阳光刺眼的夏日午后。
在乡间的土路旁,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,正被一根麻绳不太讲究的拴在树干上。
小男孩一脸的不情愿和委屈,嘴巴撅得老高,额头上全是汗珠,正徒劳的试图用牙齿去啃那根绳结。
画面边缘,戴着草帽,背影看起来颇为精悍的年轻男人,正猫着腰,蹑手蹑脚的往路边的玉米地里钻。
还不时回头,冲被拴着的小男孩挤眉弄眼,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。
那眉眼,赫然是年轻许多,带着点青涩痞气的吴三省!
紧接着,画面一闪,变成了傍晚。
小男孩已经被解开,坐在自家院子的门槛上,手里举着快要化掉的赤豆冰棒。
年轻的三叔蹲在他面前,脸上带着讨好的笑,手里还拿着另一根冰棒晃悠,嘴里说着什么,看口型大概是。
“乖侄子,今天这事……别告诉你爸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