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邪,小心点,”施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“这里的蜘蛛不太寻常,会主动捕猎入侵者,注意头顶和两侧的蛛丝。”
吳邪闻言,头皮一麻,赶紧将手电光朝上方和旁边扫去。
果然,岩石缝隙和角落,能看到微弱反光的白色丝线,上面还挂着早已干瘪的昆虫残骸。
他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,小心翼翼的避开丝线。
走了没多远,手电光扫过通道一侧,吳邪的呼吸一滞。
那里躺着几具扭曲的人形骸骨,身上的衣物腐烂殆尽,白骨被厚厚的灰尘覆盖。
更诡异的是,这些骸骨被大量白色的蛛丝密密麻麻的缠绕包裹着,形成了一个个丝茧。
显然,这就是施旷口中不太寻常的蜘蛛的牺牲品。
“这是……”
吳邪强忍着不适,用脚尖拨了拨骸骨旁边被灰尘埋住的几件锈蚀严重的金属工具。
短柄铲,变了形的马灯铁架,还有几枚氧化变黑的铜钱。
“看这个制式……”吳邪蹲下身,仔细辨认了一下。
“应该是民国时期的东西了,这些……是以前的土夫子。”
他想起爷爷笔记里提过的老派倒斗工具样式。
“嗯。”
走在前面的施旷只应了一声,对此并不意外。
他当年第一次来这时,就见过这些骸骨。
几十年过去,除了蛛丝更多,并无太大变化。
他当时心态特别不好,觉得自己以后也会这样孤零零的死在哪个墓里,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,他死不了。
通道继续向下延伸,曲折蜿蜒,空气越来越阴冷,溫度在下降,吳邪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吳邪发现通道里的机关早就失效了,他复杂的看了走在前面的施旷。
又走了一段,前方传来碎碎短促的鸣叫。
两人加快脚步,拐过一个弯,通道尽头,是一面光滑平整的石壁,石壁中央嵌着一扇滑门。
门上没有任何装饰,只有一个醒目的圆形凹面。
碎碎正停在滑门上方的岩石上。
施旷走到滑门前,伸手轻轻触碰那个圆形凹面。
凹面打磨的异常光滑,边缘与石壁严丝合缝。
“这应该是个机关,”吳邪用手电仔细照着那个凹面,“钥匙……应该是一个圆形的东西,玉盘?还是太极图?”
他脑子里飞快回忆着见过的各种古墓机关制式,一时想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