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藏着施旷过去的一部分,一个他不曾提及的。
施旷走向正屋,推开了同样吱呀作响的房门。
碎碎已经立在以前常立的花架上面,左右打量。
施旷按了门内的开关,意料之内,电路已经老坏了。
屋内的光线很暗,吳邪从背包侧袋掏出手电打开,照亮了前方,堂屋里只有八仙桌和两把太师椅,都积了厚厚的一层灰。
正对着门的墙上,曾经挂过中堂画,如今只剩下一个颜色稍浅的方形印迹。
“今晚住这儿。”
吳邪看着满屋的灰尘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把“要不要先去住旅馆”这句话咽了回去。
“好吧。”吳邪认命的叹了口气,他放下金属箱子,卸下背包,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。
施旷丝毫不在意脏乱,他走向堂屋左侧的一扇小门,推门走了进去。
吳邪好奇的用手电照过去,发现是一间书房,靠墙立着几个同样落满灰尘的书架,上面有一些线装书的轮廓。
他没跟进去打扰。
开始动手用找到的破扫帚和一块勉强能用的抹布,清理着堂屋的一片区域,又从背包里拿出便携的露营睡垫和睡袋。
感谢二叔的专业装备。
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施旷从书房走出来,手里多了一样东西。
吳邪刚把两个睡垫在清理过的地面上铺好,一抬头看见施旷拿着这么个东西出来,好奇凑过去,
“这是什么?古董?骨头做的?”
“嗯,之前行动多有不便,这东西带在身边风险太大,就暂时留在了这里。”施旷对吳邪解释。
“我可以看看吗?”
施旷将骨片递给吳邪,吳邪坐在睡垫上,用手电对近仔细看着上面的纹路。
“这个纹路,我之前见过,在老教授的书上,这是代表着阴阳永恒,两尾鱼头接着尾,象征着轮回。”
“这种在骨头上面刻图案的一般来说是比较古老的部族中,祭祀常用的,这个你是哪来的?”
吳邪拿开手电,抬头看向施旷,伸手将骨片重新递还回去。
施旷拿回骨片,将它放在八仙桌的一角,“没错,这个是西南古巫国一个部族用来祭祀用的,我之前夹过一个藏墓的喇嘛,当时的筷子头给了一块关于这个部族祭祀地点的一个龟甲。”
“你去龟甲上的地址看了?”
“去了。”
“云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