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猜,缅方想找的那个核心应该除了那个药用价值的震灵丸,也是这个骨片吧。
吳邪张了张嘴,满肚子疑问像泡泡一样往上冒,可施旷明显这会儿不准备告诉他了,只能又压回心底。
他学着施旷的样子,钻进自己的睡袋,将一个小的露营灯调到最暗的档位。
周围安静下来,吳邪很困,但是脑子里却很清醒,施旷,小哥,三叔,老痒,他总觉得有一根看不见的线。
“阿旷,”吳邪还是没忍住,在黑暗中小声开口,“你这些年,一直都是一个人吗?像这样……到处找线索?”
没回应。
?施旷睡着了?
“嗯。”
哦,没睡,可能就是单纯的不想理。
“那......不累吗?”吳邪问。
.........漫长的几分钟过去。
“习惯了。”
又是这三个字。
吳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说“以后有需要可以叫我?”比之前说站在他那边那句更傻,自己的斤两还是知道的。
以自己的本事,怕不是更多的是拖后腿。
他嗯了一声,由平躺改为面朝施旷方向,尽管只是看着施旷的背影。
“睡吧,吳邪,明天还有事。”施旷无奈提醒,吳邪真的,没有这么强的好奇心还真的当不了主角。
“嗯,晚安。”吳邪闭上眼,强迫清空思绪。
不一会儿,均匀的呼吸声从吳邪那边传来,施旷也放空自己,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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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心公园门口站了两个年轻小伙子,一动不动,晨起锻炼的大爷大妈经过两人都奇怪的投过去一眼。
公园不大不小,修了花坛,草坪,健身器材和碎石步道。
已经有一些老人在里面散步打太极了。
吳邪看着眼前再普通不过的城市公园景象,又看看身边的施旷,
“额...我们到了?东西...在这儿?”
他很难想象施旷说的那个东西,会藏在公园里。
施旷其实脑子也有些宕机,他其实想过这地儿会被开发,他都在考虑后面怎么上博物馆去偷镜子了。
碎碎在公园上空盘旋了一圈,确认了,就是这儿。
“到了,就是这里。”
吳邪环顾四周,除了公园就是居民楼,连个像样的古迹影子都没有。
“这里以前是什么地方?”他隐约猜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