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认他酸了。
他抱着箱子,挪到施旷身边,语气幽怨,“阿旷…你怕不是我二叔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吧?”
施旷转向他,沉默了两秒,“他生不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吳邪被噎了一下,“那二叔给你这么多金子到底什么意思啊?!”
“保镖费。”
“保镖费?”吳邪一愣。
“保谁?我二叔要你保谁?他自己吗?还是……”
他脑子里的发光二极管又开始短路,思考二叔身边哪个重要人物需要施旷这种级别的保镖。
施旷的脸,在吳邪看来,写满了这孩子没救了的无奈。
保谁?还能保谁?
当然是保你这个走路踩陷阱,下墓撞大运,走哪哪出事,偏偏还身份特殊不能真出事的吴家独苗小三爷!
“吳邪,我禁止你再演傻子。”
施旷懒得再解释,默默地把头转了回去,留给吳邪一个散发着无语气息的侧影。
吳邪看着施旷拒绝交流的后脑勺,他觉得,自己包里的那些高级装备,一点都不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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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车在铁轨上规律地摇晃,施旷坐在吳邪对面的下铺,背对着车窗,脸朝向过道,蒙眼的缎带在车灯下与阴影融为一体。
他安静地坐着,碎碎在背包上面卧着,他的感知延伸到车厢里,过滤着周围的声响,确保一切正常。
途中,两人交替着,一睡一醒,直到列车广播里传出长沙站到了的提示音。
吳邪揉着眼睛醒来,看着窗外的站台和长沙两个大字。
“到了?”
“嗯。”施旷背好了包,站在过道里等他。
两人随着人流下车,吳邪正想问施旷去哪儿,就见他已经朝着与大部分旅客出站方向不同的侧出口走去。
“哎,阿旷,等等我!”
吳邪赶紧跟上,他们走进了车站背后那一片未被高楼大厦吞噬的老城区。
街道狭窄弯曲,两旁多是些有些年头的低矮房屋,贴着褪色的广告和通告。
路上有几家老旧的店铺,卖着五金,早点和冥纸香烛,与不远处主干道的车水马龙像是两个世界。
吳邪:“我们要上哪儿?”
“跟我走。”
七拐八绕,他们在一个院落门口停了下来。
院墙是旧式的青砖,墙头长着枯黄的杂草,两扇厚重的木门紧闭着,门楣上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