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手,面瘫开口,“吴二白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直呼吴二白的名字,让周围几个黑西装手下眼神骤然一厉,不善的目光齐刷刷盯了过来。
贰京脸上笑容不变,抬手向后轻轻挥了挥,那些手下立刻收敛了外露的气势。
贰京缓缓道,“二爷的意思,我们做下属的,不好随意揣摩,只是嘱咐,务必送到施先生手上。”
施旷心中冷笑,什么不好揣摩,恐怕是吴三省那老狐狸连夜把地下室会面的情况挑拣着跟他那“工于心计、所图盛大”的二哥通了气。
吴二白这是做出了回应,想用最直接干净的方式支付保镖费,答谢对吳邪的照顾,也是在划清界限。
吴家不欠人情,这是交易,银货两讫。
果然是生意人,账算得门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