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……他多次提到它,这说明他对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和漏洞,有超出我们理解的认识,这一点,很可怕,但也可能是机会。”
“所以你怀疑他说的它和我们说的它,不是同一个?”吴三省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。
谢连环走到铁门,按了按已经坏了的门锁,“你别告诉我,你没察觉到?”
“看来又得修了,这什么力气,这么大?”
“交易可以做,”吴三省缓缓吐出一口烟圈,“但必须把条款定死,风险控制在最小。”
“尤其是那个条件,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动用我们核心的力量,先看看他接下来怎么帮我们引‘它’出来。”
“吳邪那边……”
“暂时不变,不过....可以稍微放松一点对他的保护,让施旷有更多机会,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大能耐,以及..…他对吳邪,到底有几分真心。”
吴三省眼神深邃,“另外,我回长沙一趟,去看看老头子的床头柜底下,到底有没有他说的信物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“放心。”
地面上,施旷走出建筑区,要说不说大隐隐于市呢。
这地下室就在吴三省宅子下面。
施旷抬头望向天空,一手按在脖子上,扭了扭,交易第一步,达成了。
吴三省他们不会完全信任他,但至少,解决了即将要骚扰他行动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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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旷回到吴山居时,天边已有微光。
他动作很轻,刚推开后门,吳邪披着件外套,顶着两个黑眼圈,像只土拨鼠一样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。
“阿旷?你回来了?”
吳邪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,“你这一晚上去哪了?我打你电话也没人接。”
他手里还攥着电话,页面还停留在拨号界面。
吳邪在等他,这种被人记挂的感觉,有些陌生。
“处理点事,手机静音了。”他简单解释,走到桌边倒了杯凉水喝下。
“怎么没睡?”
“我这不是担心你!”
吳邪嘟囔着裹紧外套走过来,上下打量着施旷,见他衣服整齐,脸色照常,没什么不对,才松了口气。
“你没事就好,下次出去好歹说一声啊,这大半夜的。”
“嗯。”施旷应了一声,放下水杯,“明天我要去趟长沙,拿个东西。”
“长沙?”吳邪眼睛一亮,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