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黄鱼金条!
施旷准确将金条递到了老汉面前,拿捏好既不碰到对方,又足以让老汉看清那是什么的距离。
老汉的喊声卡在了喉咙里,眼睛瞬间瞪得滚圆,死死盯着眼前那抹金色,旱烟杆终将还是如愿掉在地上。
他这辈子,可能只在电视里见过这东西!
“借宿一晚,吃顿便饭,明早我们坐村巴离开。”
施旷的反应仿佛递出去的不是金条,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。
大家都呆住了。
黑瞎子嘴角抽了抽,无声的做了个“我靠”的口型。
吳邪也惊呆了,他知道施旷不缺钱,但这么直接、这么壕的解决问题,还是有些超想象了。
淡淡瞥了金条一眼,张启灵没什么表情,他记得他好像也有很多这个。
老汉颤着手,抢一样接过了那根小黄鱼,入手的冰凉触感让他一个激灵。
他迅速把金条攥在手心,又警惕的四下看了看,飞快塞进了自己贴身的内兜里,还用力按了按。
谁说偷猎的不好!
这简直太好了!
再抬头,老汉脸上的警惕和怀疑堪比川剧,换上了前所未有的热情笑容,皱纹都挤成了一朵花。
“哎哟!你看我这老眼昏花的!原来是城里来的贵客!探险好,探险好啊!”
“年轻人有胆识!迷路了?受伤了?快!快跟我回家!家里虽然破,但收拾得干净!老婆子!老婆子!赶紧的,杀鸡!蒸腊肉!有贵客到!”
老汉热情的招呼着,殷勤的就要去接黑瞎子和吳邪的背包,被两人婉拒了。
他引着他们往村里走,那点偷猎的怀疑早抛到九霄云外。
黑瞎子痛心疾首凑到施旷身边,用四人能听到的声音。
“鸦爷!我的亲鸦爷!您老人家手指缝也太宽了吧!那可是金子!真金!够在这村里盖三间大瓦房了!就借宿一晚吃顿饭?!”
吳邪也凑过来,小声嘀咕,“是啊,阿旷,这……这太破费了。”
某人淡泊如水,“方便。”
黑瞎子:“……” 行,您有钱,您任性。
吳邪:“……” 好吧,这很施旷。
张启灵:“……” 沉默是金,字面意思。
四人就在老汉无比热情的簇拥下,进了村,住进了林老汉家,也如愿的蹭到了进山以来第一顿像样热乎饭。
坐在低矮的小马扎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