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捶胸顿足,就差咬着手绢垂泪欲泣了。
吳邪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,离这个戏精远点,生怕他那夸张动作甩出点不存在的鼻涕眼泪。
“快走。”施旷无视了黑瞎子的控诉。
趁着烛九阴还没有将注意力放到他们身上,得赶紧离开。
烛九阴看了,青铜神树也看了,吳邪也找到了,此行主要目的达成,还留在这鬼地方跟凶兽和怪虫死磕纯属脑子有坑。
施旷抬头,对着空中盘旋警戒的碎碎打了一个短促的鸟哨,又做了几个手势。
碎碎清唳一声回应,表示明白,随后振翅高飞,灵活的绕过烛九阴的攻击范围,朝着他们来时的青铜树顶疾飞而去。
它需要从原路返回,到地面后尽快再循着联系来找施旷。
施旷一把拉过还在表演的黑瞎子,两人背过身,头凑在一起快速嘀咕。
“待会儿下水,我需要你带路。”施旷语速很快。
“我待会儿会看不见一段时间。水下约十五米深,正对偏左的方向,岩壁有个一人宽的裂缝,是被水流冲垮的泄水口,通往地下河。”
“出了裂缝就是河道,水流会变急但有规律,我需要你带着我走一段,直到我恢复。”
黑瞎子收了做作的表情,墨镜后的眼神变得认真,点点头,“明白。方位记住了。放心,保证把鸦爷您老人家妥妥当当带出去。”
吳邪看着那边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黑乌鸦和大黑耗子,心里猫抓似的,忍不住捏了捏旁边张启灵的胳膊,压低声音。
“小哥,那个黑不溜秋的家伙真是施旷朋友?他们认识多久了?他俩现在嘀咕啥呢?”
张启灵被他捏得胳膊微微一僵,无奈的点了下头,“嗯,认识很久的朋友。”
至于嘀咕什么,他咋知道,吳邪自己又不去问,之前问他倒是理直气壮。
施旷和黑瞎子已经商量完毕,转过身来。
施旷很自然地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黑瞎子的手腕。
吳邪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视线在两人交握的手腕和他们的脸上来回扫视,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不太和谐的联想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施旷蹚着水走过吳邪身边,闻言抬手就给了他脑门一巴掌,力道不轻不重。
“想什么呢?走了。”
吳邪从施旷平淡的语气莫名听出了一丝无语。
吳邪揉了揉脑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