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极度亢奋的声音都要把听筒给炸穿了,施旷心里已猜到了七八分,还是没赶上,他说的多半是吳邪物质化出来的惊喜。
“独眼大蛇?”平淡的抛出答案。
“哇塞,好劲爆,这也......欸?你怎么知道?”黑瞎子兴奋的语调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停顿了两秒,听筒里传来他狐疑的声音,伴随衣物摩擦声,他左右环顾四周。
“鸦爷,你……在现场?”
施旷能想象出黑瞎子正眯起眼睛,四处扫射的模样。他好笑问道,“现场除了蛇,还有什么?吳邪和他那发小呢?”
“俩小子躲着呢,暂时没事。”
“不远了。”施旷对着话筒说,“盯紧吳邪。我们马上到。”
“你们?你和哑巴胖子?”
“我和小哥。”
“得嘞!”黑瞎子应了一声,电话那头随即传来一声石块滚落的声响,以及他低低的“啧”,“先挂了,这边有点小热闹。”
通讯切断。
继续赶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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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瞎子贴在祭祀台后方盘根错节的巨大榕树根盘之后。
墨镜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锁定着前方平台上空两个狼狈不堪的身影。
刚才从栈道往下那一下摔得可不轻,他隔着老远都能听见骨头砸在石板上的闷响。
他这边刚找好位置,就见吳邪回头去看他们之前攀爬的地方,登山绳此刻正岌岌可危地挂在树根上的,他脸色刷白,朝解子扬吼着什么“快爬”、“步老泰的后尘”。
啧,年轻人,就是沉不住气。
黑瞎子刚在心里嘀咕完,下一幕就让他眉梢一挑。
“啪!”
清脆响亮的一记耳光,结结实实扇在吳邪脸上,动手的是他那个发小。
黑瞎子下意识抬手,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墨镜镜腿。
嘶……吳邪这发小,下手真不留情,内部矛盾还挺激烈。
吳邪的骂声传来,两人在祭祀台上空,命悬一线之际,居然还有心思争执,黑瞎子简直想给他们鼓掌,心真大。
独眼巨蛇,从下方缓缓探出了小型卡车头。硕大的独眼锁定了祭祀台上两个醒目的活靶子。
解子扬眼看情况不妙,他猛地拔出吴邪腰间的长柄猎刀,寒光一闪。
紧绷的登山绳应声而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