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穆王刘畅,或许就是采纳改良了这种技术,额外叠加了他那套引木精入体的长生仪式。
那么……河北穆王墓和秦岭青铜树,这两处相隔遥远,年代可能也有差异的地点,为什么会出现如此相似又存在演进关系的核心葬制?
它们之间到底通过什么连接?共同的策划者?技术的传承?还是……都指向同一个终极秘密?
卫星电话屏幕的光早已熄灭,被他握在手里。
正当他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谜题拼接时。
丝丝......丝丝......
毫无预兆的声音钻进施旷的耳朵。
碎碎焦躁的从枝桠上冲下来,”龟孙子露头了!“
那声音正顺着树干,向上蔓延,施旷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呼吸也屏住了。
他手腕微转,抽出固定在树杈之间的趋光,微微调整了角度,刀尖斜指下方声音传来的方向。另一只手探入腰侧皮囊,指尖触到了药包的纸壳。
张启灵在施旷身后睁开眼睛,他的手指在施旷手臂上敲了两下。
施旷眉头一皱,没立刻get到这闷葫芦的暗号……是“跑”?还是“你吸引,我动手”?或者……“有东西,别动”?
跑?这玩意儿的体型和悄无声息接近的能耐,在黑暗密林里跟它赛跑,胜算不大。
吸引?那谁动手?
没等他想明白,下方那丝丝声又响了!这次更近了,就在他们栖身的树干中段!
被发现了!还是它本来就在找他们!
跑是肯定不行了!
施旷心一横,管他什么意思,干了再说!他冲张启灵的方向用力地点了下头,表示明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