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二位,大清早的,拆房子呢?这院子可是瞎子仅有的财产,打坏了要赔的。”
剑拔弩张的气氛为之一滞。
施旷率先收刀后退,气息微喘,额角见汗,眼睛闭着,脸上的笑意未褪,反而更明朗了些。
张启灵也默默收刀入鞘,握刀的手比平时更紧了些,看向施旷的目光里,多了些难以言喻的东西。
“你回来了?”施旷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,将趋光布条从凑过来的王胖子手里接过。
“这不是瞎子想鸦爷了,回来看看嘛~”
黑瞎子啃着苹果走过来,目光在施旷和张启灵之间转了转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可以啊鸦爷,把哑巴逼到这份上,终于要不是瞎子一个人挨揍了吗?”
王胖子看着满院狼藉,“好家伙,鸦爷!胖爷我一直以为您就是个技术流,没想到动起手来这么猛!跟小哥都能打得有来有回!”
“错了胖子,鸦爷能把哑巴压着打,你信不?”黑瞎子走到胖子身边,一言难尽的拍了拍他的肩。
匆匆那年被揍的经历,黑历史!全是黑历史!
两把刀放在石桌上,张启灵又拿起扫帚开始整理院里的落叶。
施旷去压水井边洗漱。井水冰凉刺骨,激得他一激灵。碎碎从檐下钻出来,落在他肩头,蹭了蹭他的脸颊。
等他回房绑好目带出来,王胖子不在院子里了,没过一会儿,他就提着豆浆油条和焦圈回来了。
一边摆碗筷一边抱怨,“黑爷你这地方也太偏了,早点摊子都得走老远。还是潘家园那边方便……对了鸦爷,我上午去趟潘家园,看看风声,顺便补点货。您和小哥有啥要带的没?”
“米面调料,再买床厚被子吧。”施旷说。西厢房那张硬板床,估计只有张启灵这种人才睡得惯。
“得嘞!”王胖子风风火火的吃了早饭走了。
施旷看向坐在躺椅上的黑瞎子,“你受伤了?”
黑瞎子笑脸一僵,“意外,意外,纯属意外。吳邪他们在尸洞里,他那个发小没带脑子,在山洞里打信号弹,偏偏洞里的泥又被浇了火油,信号弹落地就燃了起来,我虽然隔得远,但谁能料到从火里面窜出火耗子出来。”
他给自己倒了杯冷茶灌下去,“我回来补点东西,顺便把鸦爷您吩咐的事儿办了,明天还得走。”
“补什么?”
“您说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