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旷添了道清炒时蔬,给张启灵要了一碗炒猪肝。
张启灵沉默的直盯施旷,嘴抿成一条直线。
不想吃。
施旷不为所动,他是瞎子,当然看不见啦。
“得嘞,几位稍等,马上就来!”老板笑着记下,转身朝后厨吆喝。
傍晚的饭馆里人声嘈杂,饭菜香气混着锅气弥漫。
王胖子掰开一次性筷子,互相刮了刮毛刺,“怎么了小哥,一脸不开心的样子。”
“没事。”张启灵收回目光,转而盯着窗外。
“欸?我给天真打个电话,突击检查一下这小子在干什么呢。”王胖子掏出在旅馆充满电就没开过的手机。
“嘟嘟....嘟嘟....嘟嘟....”
“怎么打不通啊?”
“可能在忙吧。”施旷给站在窗沿的碎碎喂了一块小零食,感知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胡同。
路灯依次亮起,映着归家的行人。
手里的茶杯温热,热气拂过施旷的脸,不一会儿,目带就有些湿润。
菜上的很快,王胖子吃的满头是汗,边吃边念叨哪道菜味儿正,哪道欠点火候。
旁边安静吃饭的小张同志,吃的很快,偶尔给施旷碗里夹一筷子离得远的菜。
全然把那道猪肝忘在脑后,施旷伸手端起猪肝,正正中中的放在张启灵的面前。
“饱了。”张启灵放下筷子。
“这么快?”胖子夹了一块牛肉,塞进嘴里,囫囵不清的说。
他咽下嘴里的菜,看出张启灵不是很想吃炒猪肝,“小哥不想吃,就不吃吧。”
“补血。”
“小哥,这我就要说说你了,怎么能浪费鸦爷的一片心意?”
“快吃。”
第二次被施旷逼着吃进去一整碗炒猪肝,张启灵浑身都散发着不开心的气息。
“对了,”胖子啃完一块排骨,抹抹嘴。
“接下来咱们怎么安排?”
“我要去查一些事情。”施旷夹了片青菜放入碗中。
“什么你!是我们!”胖子纠正,“查啥?查青铜镜?还是查那个虫爷?”
虫爷?哈哈哈哈哈,胖子真会取外号。
“都查。”施旷压住笑意,扯过卫生纸擦了擦嘴。
胖子叹了口气,“得,”他举起两个茶杯,“不管了,反正咱们几个在一块儿,啥龙潭虎穴不能闯?来,走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