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连忙从包里翻出来,果然一张在山洞岩石壁上面临摹下来的树图腾,下面有行小字,当地土民的神树。
王教授当时对他说,这种神树是蛇国的文化图腾之一,代表着神性。
吳邪将照片与枝桠凑近比对,这枝桠与照片上的神树比起来,只是冰山一角。
他收起照片,拍拍还在念着‘为什么老表要将这个锯下来又埋起来’的解子扬。
“你别多想了,要真是这个,那为什么你没有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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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吳邪和解子扬一大早爬起来,告别老乡,在书记的带领下,他们开始翻爬蛇头山。
与此同时,青石堡这边,施旷一行人也准备启程。
天刚亮,五人收拾妥当,将房间布置恢复原状,静悄悄地离开旅馆。
老拐将车开到旅馆门口,老崔被老拐扶着同众人接连上车。
车子缓缓驶出小镇,沿着来时的路返回。
王胖子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,张启灵一如既往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。
施旷低头看着手机,屏幕时不时亮起,震动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明显。
坐在施旷旁边的张启灵转过头,平静的目光落在不断震动的手机上。
施旷朝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:“瞎子。”
张启灵点头,重新将视线投向窗外,仿佛窗外单调的荒野景色比任何事都更有吸引力。
施旷解锁手机,黑瞎子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蹦出来。
“鸦爷~回程路上注意安全哦!”
“对了对了,吳邪那边有新进展,你绝对想不到!”
“他们挖出来的那截青铜枝桠,上面刻的图案和我们在西沙海底墓看到的一些纹饰有相似之处。”
“单头双身蛇...这种图腾很少见,我顺手查了查,可能和古厍族有关。”
“吳邪和他那发小已经开始爬山了,可累坏瞎子了。”
施旷快速打字,“邳州墓的镜子呢?”
“刚要说这个!前阵子果然有人暗中打听,瞎子我已经砸钱买下来了~正请示鸦爷,什么时候寄过去合适?”
什么时候合适?施旷敲了敲手机外壳,回复:“吳邪从秦岭回来的那天。”
“得嘞~那瞎子继续盯梢了~”
“等等。”
“您吩咐?”
黑瞎子这会儿正懒洋